現在,他卻在為蘇欒求他。
「三哥唔……」
蘇欒已經在翻白眼了。
「巴淳,可以了。」
蘇瑾言一開口,蘇欒就癱軟在椅子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脖子上清晰的指印就是最直接的警告。
「再敢說我家公子一個不字,扭斷你的脖子。」
蘇欒的護衛不少,可這裡畢竟是蘇瑾言的地盤,況且這兩個惡奴一如既往的不好對付,蘇欒最終也只能忍下這口惡氣,好在他向來能屈能伸。
「三哥,剛剛是我出言不遜了。」一開口發現嗓子都要冒煙了,蘇欒暗暗壓著恨意。
蘇瑾言冷笑,「現在能好好說話了?」
「有些人天生就是賤,明知道不占優勢可非要吃些苦頭才肯認清現實。」
不得不說,小乙有的時候嘴巴也挺毒的。
蘇欒咬了咬牙,只能將憤怒和不甘咽回肚子裡去,「不知道三哥對今天的事怎麼看?」
蘇瑾言實在覺得這人可笑,「與我何干?」
蘇欒一忍再忍,「三哥,白子玉他們都是有備而來,他們想做什麼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三哥那麼聰明不會不知道,今日的刺殺明顯就是刻意栽贓,你看蕭啟敖幾人,他們那副落井下石的嘴臉,我很難不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他們設好了局要將蘇家拉下水,徹底攪亂西南,攪亂整個局勢。」
蘇欒說的急切,可蘇瑾言始終神色淡淡。
「你也說了,是蘇家。」
「蘇家是蘇家,蘇家早在五年前就再無蘇瑾言,所以蘇家跟我有什麼關系?」蘇瑾言神情淡漠。
「蘇欒,我現在相信你是被嚇得神志不清了。」
蘇欒沒想到蘇瑾言竟會這麼絕情,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並不清楚,只知道蘇瑾言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二叔大發雷霆要將蘇瑾言逐出蘇家,可蘇瑾言在蘇家地位超群,他的優秀即便是放在整個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所以當時整個蘇家都被驚動了,各種族老長輩們趕了過去,但最後全都唉聲嘆氣的回來,至此蘇家再無蘇瑾言,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閉口不言,蘇瑾言從此成為蘇家禁忌。
蘇瑾言銷聲匿跡之後,蘇駱沉成了二叔唯一的嫡子,他是二叔家的二公子,也是蘇家嫡脈的五公子。
當然,蘇駱沉從始至終都是二叔心尖上的孩子,只是原先的蘇瑾言光芒太甚,以至於很多人忽略了他的存在,於是這幾年他逐漸嶄露頭角,眼看如今的趨勢,下一任蘇家家主非他莫屬。
蘇欒跟蘇駱沉走得很近,所以他知道這些年蘇駱沉一直在找蘇瑾言,並且從未停止過對他的追殺,他們是同樣的人啊,所以他很理解蘇駱沉對蘇瑾言的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