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他們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唐孝傑就止不住的一陣頭皮發麻。
蟑螂一旦被發現,那就說明背後已經有了千千萬萬,此事若是不能妥善處理,首先完犢子的就是他們倆老東西。
另一邊,被都尉府問完話的白子玉幾人又湊到了一起,蕭啟敖約著溫北冥找來白子玉這裡,沒有蘇欒,反正蘇欒那廝在京城的時候就很討厭,現在他更是直接被排斥在外。
幾天前一個個還高高在上,你嗆我一句我懟你一言都透著世家公子風範的,再生氣也不能失了氣度,此時卻一個個陰沉著臉,也不拐彎抹角了,也不裝了。
蕭啟敖雖為庶子,可就算是在京城都沒受過這種待遇,這兩天他卻被都尉府那個古板老匹夫連續審問了兩次。
「蘇州都尉府真是好樣的,本公子算是見識了。」
溫北冥面色也不好,「要我說這蘇州一個個都特麼有病,尤其是那小世子,就他毛病最多。」
好端端的吃飽了撐的要跑去遊山玩水,害他們白等那麼多天不說 ,好不容易回來又弄了那麼大動靜,結果說事不說事,非得整個秋獵比賽,這就是純有病,純閒得,怕不是這些年都被慣壞了,不知天高地厚。
白子玉不像他們那般失態,但面色也不好,根本不似先前那麼淡然出塵了,「你們以其在這裡叫嚷,不如好好想想破局之法。」
「怎麼破?」蕭啟敖斜眼看著他,「他們不讓走,這又不是我們的地盤。」
他們帶的人不多,本就畏手畏腳的,現在倒好,全天被人監視著更是什麼都做不了,這件事若是沒個結果他們連京城都回不了,況且就這麼空手回去他們又如何向家裡交代?
誰能想到,屁大點事現在竟鬧得那麼麻煩。
「我看那小世子根本就是裝傻充愣,他就是故意搪塞我們。」
溫北冥說的雖然是氣話,但聽的兩人卻都心裡一凜,若是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孫子柏在故意耍他們,那他們就真是大傻子活該被耍了。
然而一想到他們因為看錯了人,疏忽大意才導致現在的局面,想想又更氣了。
「呸,到底是誰天天在京城造謠這小世子無腦愚蠢的,說什麼好色好玩就是不學無術,無知無腦衝動又愚蠢,到底是誰天天在那造謠啊!」
蕭啟敖那叫一個氣,若是他一來就去找孫子柏亮明身份,擺出蕭家的條件和姿態,說不定此事早就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