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秦默便滋生了一個想法,就是做一個中間人,將擁有新鮮好菜的農夫與酒樓採購兩者聯繫起來,他作為中間人收取一些酒樓給的小費。
事實證明這真的能賺錢,而且是無本的買賣,農夫和酒樓都挺滿意,只是他因此得罪了菜販子躲了好長一段時間。
總之,若是讓他來開酒樓,他絕不會讓這群菜販子賺到錢。
這件事孫子柏是知道的,他在聽秦默說的時候心裡就有了打算,所幸秦默自己果然也對這方面感興趣,於是倒是剛巧了。
孫子柏沒有顧慮,直接當著蘇瑾言的面,將侯府兩個閒置的飯店交給了秦默,而且秦默手中還有孫子柏從秦家強行要來的幾個鋪子練手。
他覺得比起蕭亦焱成本六千兩的風雨樓,指不定秦默這裡要先盈利呢,就不知道這兩位男主角到底誰最先給他賺錢了,要不要讓他們比一比呢 ,也不知道孫子柏想起了什麼好玩的,竟然兀自笑出了聲,把蘇瑾言和秦默都整得有些懵。
孫子柏接著又給他提了些建議。
比如飯店的裝修風格有多重要,又比如雅間貴客與一般大堂分開的建議,以及預定服務等等。
不僅秦默受益匪淺,就是蘇瑾言也聽得津津有味。
直到秦默雙眼發光的離開,蘇瑾言才恍然回神,「你不是讓他來吃飯的嗎?」
孫子柏眨了眨眼,「還真不是。」
孫子柏隨即將蕭亦焱和秦默的愛恨情仇跟蘇瑾言簡單說了,什麼喬裝打扮一見鍾情啊,兩情相悅卻愛而不得啊,而後是他這個好色世子橫插一腳,如何的橫刀奪愛強取豪奪,而蕭亦焱又是如何的在大婚當晚夜闖侯府為愛瘋狂等等,以及他跟他們做出的交易和承諾也毫無保留的說了。
孫子柏他說得那叫一個風輕雲淡,蘇瑾言甚至聽出了幾分津津有味的感覺,因為孫子柏好像完全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蘇瑾言目瞪口呆,再一次被孫子柏的行事給刷新了下限。
讓新夫郞的情夫給自己打工賺錢,以新夫郎為酬勞,現在竟是連新夫郞都沒放過,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嗎?
蘇瑾言驚愕得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孫子柏則乾咳著糾正道,「咳咳,嚴格來說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可不是本世子的夫郞,」不知想到什麼,孫子柏還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身體上也沒有任何關係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