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屑,一個個聞之色變的樣子真是可笑,況且匡義軍又如何了,現在不都是抓了嗎?
「切,要不怎麼說你是庶子呢,」蘇欒毫不客氣的諷刺道,「無知,短淺。」
「蘇欒!你不要太過分,讓你進來不是讓你來陰陽怪氣我的,不會說話就給我滾出去。」
「庶子也配讓本公子滾?再說了,這裡可不是蕭家,哪裡有你個庶子說話的份?」
「呵庶子又如何,我即便是庶子我父親也是蕭家家主,而你呢蘇四?你父親在蘇家又算個什麼?」
不過區區一個蘇四,即便是嫡子又如何,蘇欒莫不是忘了蘇家家主是蘇二爺,而非他的父親。
雖然能者居之無可厚非,可是自古長幼有序,蘇家這一任的家主直接越過蘇欒父親還是引起了不小的爭議,蘇欒父親更是因此成為京城笑柄,嫡長子是有多差勁才會被直接放棄,蘇欒父親因為這件事多年以來抬不起頭,越發的鬱鬱寡歡,性情更是逐漸暴戾,這些年甚至都很少出門。
這件事自然是蘇欒心裡不堪也不可提的逆鱗,蕭啟敖口無遮攔,兩人也是經常互相戳短,不過這一次蘇欒是真怒了,直接起身就揪住了蕭啟敖的衣領子。
「蕭啟敖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事實而已,怎麼還不讓人說呢?」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兩家護衛急得紛紛出手,氛圍頓時劍拔弩張,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混戰。
溫北冥是樂得看這倆掐的,但此時顯然不是時候,火燒眉毛了還有閒工夫在這裡鬥嘴,他急忙求助的看向一旁冷眼旁觀的白子玉。
「子玉兄,你快讓他們住手吧,我們現在可不能亂。」
原本刺殺之事一出他們還互相猜疑指責,各自防著對方,但現在匡義軍出現,顯然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若是不團結起來,大家都不會好過。
白子玉眼神淡淡,看著那兩個廢物眼裡閃過厭煩,隨即他忽然抬手將手中茶盞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茶盞碎裂的聲音終於讓劍拔弩張的兩伙人停了下來,蕭啟敖和蘇欒臉色陰沉的看過來,白子玉這才冷冷道,「要打滾出去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