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聞婉兒就明白了,雖然孫子柏沒說去哪裡做什麼事,但料想此行必定兇險萬分,況且還不能泄露他的行蹤,只怕侯府的處境也不容樂觀,她稍一思索之後就對孫子柏道。
「你且安心辦你的事,侯府娘必定為你守好。」
孫子柏笑著擁了擁這個單薄瘦小的女子,他是發自內心的笑,不管如何,上一世可望不可即的東西這一世他得到了。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要,然後就會讓自己陷入可悲的境地,這一點就像蘇瑾言對他母親的執念一樣,執念久了便成了讓人費解也讓自己不得解脫的偏執。
孫子柏只是輕輕一抱,將不及他胸口那麼高的女子攬入懷中,這在現代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在這個時代卻帶給聞婉兒極大的衝擊,直到孫子柏放開她她還愣愣的站在那裡,耳邊回想著孫子柏的嗓音,「謝謝娘親,等我回來。」
她忽然非常後悔,後悔自己一直活在過去,活在對父親對現實的怨恨中,活在永遠不可能挽回的遺憾里,以至於這麼多年來她錯過來太多的東西。
聞婉兒只覺得鼻頭髮酸,就那麼怔怔的望著孫子柏遠去的背影,好長時間沒有回神。
孫子柏最終與蘇瑾言告別,小世子令愛新歡已是人盡皆知的事,這段時間他更是天天往蘇瑾那裡跑,所以見著世子的馬車又停在蘇瑾言門口沒有人覺得意外,見著世子彎腰抱起輪椅上的蘇瑾言鑽進了馬車,眾人還忍不住調侃一句。
「世子這是又陷進去了。」
「可不嗎,從未見過世子對誰這麼上心過,如此貼心更是聞所未聞。」
「就不知世子這次能陷多久了。」
「別說,我還真希望世子這次能長久,那蘇公子看起來跟世子很配。」
……
在大家的調侃聲中,世子的馬車緩緩出城,說是世子要帶蘇公子去華青寺遊玩。
馬車裡,孫子柏與蘇瑾言並排而坐,他將十萬兩銀票交到蘇瑾言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