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李石達李大將軍啊,他可是咱們大帥身邊五大將軍之一,年輕有為,戰功赫赫,很得大帥器重呢,而且,」小二說著神秘兮兮湊到孫子柏耳邊,「李大將軍還是大帥的義子呢,就是大帥親兒子孫大將軍在他面前,那也得乖乖叫聲哥。」
孫子柏眉頭微挑,眼裡卻是陰晴不定,倒是沒想到西南的情況比自己想像中的還有複雜呢。
「那另一位……」
「嗷那是周小將軍,」小二隨意道,「他是楚大將軍的副將。」
「這周小將軍經常在這城裡採買物資,什麼棉服啊,糧食啊,鹽啊肉的,他是永川城的常客,也經常到這裡來喝茶,我跟他熟得很。」
「不過今天遇到這鄒將軍啊,算他倒霉咯。」
孫子柏明顯感覺到小二對這位周小將軍態度的轉變,言語間很明顯的輕慢,想來是那位楚大將軍地位的緣故。
下面的周小將軍果然再次被氣得胸膛起伏,他指著對面的人大怒,「鄒偉宗你欺人太甚!」
「楚大將軍乃是奉大帥之命來採買棉衣,況且所有棉衣採買本來就是楚大將軍負責,你們憑什麼橫插一腳?若是你們需要棉服大可以向楚將軍申請,甚至可以向大帥申請,所有物資分配,該怎麼分配,自然都由楚將軍來定奪!」
「哼,」鄒偉宗不屑的冷笑,「我家大將軍親自駐守邊防,衝鋒陷陣,捨生為死,可不如楚將軍這般身在後方安逸,我倒是不理解了,憑什麼我們出生入死的將士物資要由你們這些躲在後面的人來分配?」
周江頓時被氣得臉紅脖子粗,「鄒偉宗你好大膽子,你敢折辱楚將軍!」
「那我可不敢,不過我們不敢指望楚將軍能看到我們的辛苦,所以李大將軍這才讓我等自力更生,結果好不容易等來棉衣,周將軍這是要跟我搶了?」
「欺人太甚,鄒偉宗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難不成是李大將軍教的?到底是誰在搶啊?分明是我先來的,也是我先找到老闆的!圍觀百姓都可以為我作證!」
「喲,你說誰作證?誰,站出來?」
那鄒偉宗立馬囂張至極的環顧了一周,他視線所及之人全都後退了幾步,沒有人敢直視他的視線,更沒有人敢上前作證,他最後把視線落在了畏畏縮縮的老闆身上,「老闆你說,到底誰先來的?」
「各位將軍們就饒了小的吧,這……這讓我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