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敢怒不敢言。
「都帶走!」
韋戈說完就轉身帶著幾大袋子棉衣和那棉衣老闆走了,周江握緊拳頭眼睜睜看著卻無力阻止。
如今冬日將至,需要棉衣的不僅僅有戍邊將士還有老百姓,所以很難買到。今年朝廷發放的物資越發的少了尤其是棉服,說是往年的還可以用,可朝廷哪裡知道邊疆的冬日有多可怕,況且今年還格外的冷,如今才是深秋就已經冷得戰士們難以忍受,因此衣物就越發的缺少了。
這些又豈是楚將軍能解決的?
誰都想要棉衣過冬,可是棉衣太少了,楚將軍只能讓他每天守在這永州城裡,一旦發現賣棉衣的老闆不論好壞全都第一時間買下,可誰想到好不容易等來一個卻被鄒偉宗不要臉的搶走了,現在又來一個韋戈,周江只能一邊自責一邊恨。
最氣人的是,楚將軍負責全軍的物資採購與分配,所以這些棉衣本身就是為全軍將士們購買的,最終也會分配到各軍的,可他們偏偏不守規矩要自己搶。
不顧他人死活,只顧自己,不守規矩,到頭來還要把責任推在楚將軍身上,怪他失職。
周江是真的恨,楚將軍的處境實在是太難了。
就在周江垂頭喪氣的時候,忽然一個男子叫住了他,「周將軍是吧,我家公子有請。」
周江有些疑惑,然後抬頭就對上了茶樓上面一個面容俊逸面目白皙的小公子,只見那人對自己露齒一笑,那眼底宛若星辰一般,那笑容更是璀璨又耀眼到仿佛能照耀整片西南的寒冷。
周江呆愣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長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不過,這人他不認識,找他做什麼?
曾棠又道,「我家公子說,有筆生意想跟將軍談。」
生意?周江頓時眼睛一亮,不管是什麼生意,如今軍中什麼都缺,什麼都好,只要能買到什麼生意都好商量。
於是孫子柏很快就看到了興致沖沖的周江衝到自己面前,「這位公子有什麼生意,不管什麼都好商量。」
孫子柏好以整暇的看著他,卻並不著急談生意,而是招呼他坐下來慢慢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