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七八糟的穿著,亂七八糟的頭髮,袖子卷了一隻,臉也沒洗的樣子,看得出來這位大將軍挺焦頭爛額的。
「小老闆你是不知道啊,本將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來了。」
「……」
孫子柏面露尷尬,且不加掩飾的嫌棄,然後死命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一臉戒備,「楚將軍請自重,本公子可不是隨便的人。」
楚湛:「……」
???
等等,我兒子都比你年紀大好吧?
寧一劍事不關己東張西望,曾棠則是尷尬又想笑,於是只好強忍著笑意東張西望。
倒是周江尷尬得腳趾扣地,他急忙衝過去將楚湛拉到一邊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卻不想一聽楚湛的表情更興奮了,他幾乎雙眼發光的盯著孫子柏,笑嘻嘻的活像個拐賣兒童的狼外婆。
周江無奈的捂臉。
「小公子有什麼生意要與本將軍談啊,多大的生意?什麼都好商量。」
孫子柏覺得這位的聲線都變了,怪驚悚的。
於是他做出一副不自然的樣子,「將軍不要這樣,我害怕。」
「咳咳……」
雙方都覺得沒眼看,曾棠還以為朝夕相處那麼多天他足夠了解這位了呢,誰知道咳咳……冰山一角啊。
然而接下來他才是真的……見識了。
孫子柏開門見山,表示他是大帥的嫡親孫子、平南侯世子——的朋友,好朋友。
孫子柏要跟楚將軍談的生意,首先就是棉衣,楚湛喜出望外,差點開心的蹦起來。
「實不相瞞小老闆,朝廷今年給的棉服不過區區五萬件,這還是大帥從四月份便開始上奏向皇上要的,可是一來二去要到如今馬上入冬了也不過送來區區五萬件,這還是分三次送來的,一次比一次薄,眼看著今年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冷,這些衣服真是杯水車薪啊。」
楚湛提到正事就正經了許多,眼底也出現了憂色。
「朝廷每三年才給將士們送一次棉服,可是每一年數量都不夠,這兩次更是過分了,有的將士如今穿在身上的棉衣還是十多年前的,不知道縫補了多少次,而且早就不保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