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世家當道, 所以這天下遲早要亂的。
狗皇帝現在就是這樣的矛盾, 可惜他不能長生不老,所以他就在這樣的矛盾中陷入越來越癲狂的境地, 他扭曲,矛盾,可他不僅折磨他的狗崽子們,他的縱容和多疑也將致使整個天下烏煙瘴氣,眼看著,三十年前的悲劇又將上演了。
孫岐山的心逐漸沉重,他無意識的後退了幾步,高大的身形都晃動了幾下。
孫子柏將他扶坐下去,這才認真的說出他此次前來西南的目的,一是了解西南的情況,他必須對這邊的形勢有一個掌控,同時與這邊建立一個明確又清晰的聯繫,方便他隨時掌控全局,再就是讓老侯爺也了解一下蘇城的情況,了解一下如今這天下的局勢和西南即將面臨的一切。
匡義軍餘孽,四大世家,四大世家背後的皇子,還有皇帝,相府……
孫子柏說得不急不緩,包括他對山陽郡的處理與擔憂,以及對白子玉的算計,對四大世家的算計等等,此刻的孫子柏哪裡還有半分紈絝色胚該有的混球模樣,他雖然說的簡潔明了可孫岐山還是輕易從中窺出了驚險和絕妙,而且這一步步走得看似隨意實則環環相扣。
孫岐山從一開始眉頭緊蹙到逐漸舒展,而後又緊蹙,疑惑,恍然,又舒展,憤怒……
總之反反覆覆一陣精彩變幻,等孫子柏講完的時候,他發現這老頭正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咳咳,有什麼問題嗎?我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
孫岐山緩緩搖了搖頭,然後說了一件風馬牛不相關的事。
「看來聞淮卿那老東西也不是全無優點的,他總算是幹了一件人事。」
「嗯?」
什麼意思?孫子柏沒太明白這之間有什麼關聯。
孫岐山卻自顧自道,「你不知道,那狗東西忒討人厭,狗眼看人低,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嘴巴跟淬過毒一樣臭不可聞。」
孫子柏:……
說話就說話,怎麼忽然開始人身攻擊了呢。
「不過老夫不得不承認,那狗東西生了一副好皮囊,腦子也好使。」孫岐山一副不屑的樣子,有莫名其妙的一臉得意,「他也就這點好了,這不,兩樣都通過閨女傳給你了。」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聞淮卿哈哈哈哈……」
孫岐山忽然雙眼發光的看著孫子柏,仿佛剛才的烏雲密布、躁怒非常都是幻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