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們在異動,事實上,世家又能安分到哪裡去呢?
如今世家威懾漸漲,一些人早就坐不住了,早就開始不安分了,從他們對皇子奪嫡的熱衷就能看出來,一些人的手是越伸越長,管的越來越寬,不過宮裡那位似乎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白景榮眼裡閃著精明的光,「哼,這樣也好,我們樂得看戲。」
讓白景榮有幾分得意的是,那小世子似乎對另外三家完全不客氣,想來他們的傲慢讓人不喜,既想要得到人家的支持,卻又敷衍的派幾個廢物去,這下好了,既然你們派廢物去,人家也就把你們當廢物對待了,所以,離開蘇城之前孫子柏只獨獨見了白子玉一人,也只有白子玉一人得到了這張紙和孫子柏拋出的合作。
當然,這一點是白子玉在回來的途中反覆確認過的,那幾個白痴確實是一無所知。
此時的三家同樣在震動,但各不相同,蕭家更確切的說是震怒。
蕭元赫怒,他好好一個兒子回來就變成了這幅半死不活的模樣,只見蕭啟敖一條手臂直接廢了,即便皇后從宮裡差了最好的御醫前來也無濟於事,時間太久已經來不及,若是不廢掉這條手臂甚至有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蕭啟敖先前多麼驕縱的一個人啊,此時卻精神恍惚瘋瘋癲癲,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口中還不斷的胡言亂語,說什麼孫子柏要害他之類。
蕭元赫多少是有些寵溺這個庶子的,不過如此窩囊無用的模樣也著實讓他生氣,關鍵是說了半天廢話竟然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透露出來。
蕭元赫目光黑沉,看來西南的情況比他料想的還要複雜,而他身旁一個目光幽深,俊逸高大的年輕男子也皺起了眉,他沒有掩飾對蕭啟敖的嫌棄,但眼底的幽深更讓人忌憚。
他便是蕭元赫最得意的嫡子,也是蕭家未來的繼承人。
「父親,看來您需要與幾位叔伯見個面呢。」
蕭元赫嗯了一聲,四大世家之間是對立,但也是一體。
蘇家,能活著回到京城,蘇欒抑制不住的喜極而泣,去之前那盛氣凌人早已消失不見,倒是一臉的憔悴病容,而他帶回來的不僅是匡義軍意圖刺殺孫子柏,又截殺他們,挑起京城與西南的對立這件事,他還提到了一個蘇家的禁忌。
蘇瑾言,他出現了,他就在西南,就在孫子柏身邊。
蘇欒直接懷疑就是他在那廢物世子身邊出謀劃策,他要弄死自己,他要針對蘇家,他要回來報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