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蘇駱沉帶著笑意的眼神,蘇葉珈無端打了個寒戰,他慌忙低下頭絞著手根本不敢看他,「哥哥。」
蘇駱沉依舊笑著,卻在他耳邊道,「不要這麼叫哦,你知道的,我不喜歡。」
蘇葉珈立馬渾身一僵,面色也白了幾分,「五哥。」
「其實我更願意你不會說話,因為你的存在本來就挺噁心的,」蘇駱沉不無遺憾道,「不過現在,還真需要你說話才行。」
畢竟裡面那個廢物被嚇得神志不清,如此他的話也就沒什麼說服力了。
蘇葉珈被帶到蘇駱沉的書房,而後將他們在蘇城的每一件事,包括所見所聞全都事無巨細的全部給蘇駱沉講了一遍,包括他們第一次找到蘇瑾言是如何被拒之門外,蘇瑾言又說了什麼話,而後是被世子拒之門外,山陽郡的事,秋獵之前世子的宴請,荒唐的打賭,再到秋獵蘇瑾言的驚艷出場,匡義軍餘孽的刺殺。
那之後他們就被蘇州都尉府的人監守了起來,關於蘇瑾言和世子的關係也都是外界傳言,直到世子最後一次見他們,但那次蘇葉珈沒去,只知道蘇欒回來之後就大發雷霆,面色很差,似是被逼著冒著極大的危險,不得不返回京城。
蘇駱沉全程靜靜的聽著,直到蘇葉珈說完,他只在意三點。
一就是那位能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下孫子柏的絕世高手,若是他的身邊能有這樣的絕世高手存在,何愁大事不成。
二是山陽郡的事到底有沒有蘇瑾言的手筆。
現在看來,孫子柏這個人和大家先前所掌握的資料有些割裂,完全像是兩個人,但若他的一切改變都是發生在與蘇瑾言相識之後,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而且很巧的,蘇瑾言也是近來才在蘇州冒頭,如此就是時間上也完全對得上。
再就是白子玉的態度。
這次去的幾人當中無疑就白子玉一個有點腦子的,其他都是不中用的廢物,那麼白子玉對那小世子的態度就至關重要,這關係著他對整件事的判斷,對蘇瑾言以及對那小世子是否是真廢物的判斷。
當然,對於蘇駱沉而言,那平南侯世子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對他沒有多大影響,但若蘇城的整件事都被定性為蘇瑾言的報復,這件事就變得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