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西南處境之困難,環境之惡劣,哭將士們如何吃不飽穿不暖凍的滿臉滿身是瘡;奏四十萬將士們因分五萬件棉衣而大打出手混亂不堪,哭年老體弱的老兵們悽慘的冬日;奏四十萬大軍能在西南駐守二十多年的不容易,哭那些傷了殘了的將士們為大堯付出了多少貢獻……
總之,就是找皇帝哭,讓他知道這四十萬大軍其實大半都不中用但卻依舊需要朝廷的供養,且,孫岐山這裡是理所應當的養著那些傷了殘了的將士,還有那些老了弱了不中用的老兵,總之,孫岐山不會放棄他們,只求皇上,朝廷也要一起善待這群人。
如此,一個連為他守家衛國的將士們都不願意善待的皇帝,又如何心甘情願為這些不中用的殘、老之人供養?
到那時候,朝廷自會出手,而孫岐山要做的就是儘量讓朝廷多給些安置費,到時候妥善安排這些人即可。
而對於這些人而言,這是朝廷的命令,是聖旨,他們要怨要恨也理應怨朝廷,怨皇帝,沒理由怨孫岐山的。
孫岐山聽完眼睛大亮,手也不癢了,但還是欣慰的拍了拍孫子柏的肩膀,「還是你小子精吶。」
孫子柏嘿嘿笑著,而後又說到這些人的安置,並非是捨棄,這怎麼能說是捨棄呢?對於那些年老多病的,或者傷殘嚴重的,他們背井離鄉征戰沙場一輩子,或許離開軍隊回到家人身邊才是他們所希望的啊,關鍵在於是否能給他們一個妥善的安置,而不是不顧他們的死活。
甚至就連那些無家可歸的孫子柏也想好了,可以為這群人專門設立一個機構作為收容之所,只要他們願意就能得到很好的安置,而且還能為他們量身定製一些謀生的技能,不僅能讓他們有賴以生存的本領,也不會讓他們的殘生了無生趣。
聽到這裡,孫岐山更是直接就坐不住了,他蹦了起來,抓著孫子柏的肩膀連說三聲好,眼底甚至隱隱泛起了淚光,他做出捨棄這群人的決定時心裡有多痛,現在他就有多激動。
「好,太好了!」
孫子柏也跟著他笑了。
匆忙的時間只會顯得格外短暫,孫子柏必須返回蘇城了,一是他本身就不能在這裡待太久,多待一分就多一分風險,再就是估摸著時間,都尉府的奏摺應當是已經送到了京城,這就意味著匡義軍餘孽的截殺已然失敗。
他們不會想不到京城必然對他們有所動作,所以那群餘孽若是聰明就會搶在京城有所動作之前做出反應,孫子柏擔心他們會拿侯府開刀,畢竟比起蘇州府和都尉府,還是侯府更好下手。
孫子柏對西南的事,將自己能想到的都儘量事無巨細的跟老侯爺做了交代,至於他與楚湛的合作,只要老侯爺這裡點頭,楚湛那裡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