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的鬥志似乎都被激發了出來,然而還是有不少人持反對意見,「不可,我們此次接連失敗不正是收手的信號嗎?為何要一錯再錯。」
「切勿衝動,都尉府不可小覷,更何況如今我們皆已暴露,他們已經對我們有了防備。」
「就是,況且沒有首領的命令我們如何能先暴露,別壞了首領的大計。」
……
一群人很快分成三方陣營,一些人支持揭竿而起奪下蘇州,一些人則堅持先逃亡保存實力,還有一部分人則是保持緘默,大家各持己見爭論不休,直到一直隱在角落裡的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帶著幾分懶散低沉的嗓音立馬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所有人不約而同轉向他,包括面色陰沉的老者。
「什麼辦法?」
「若是此計能成,或許我們能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蘇州,並且順利吃下隔壁江州,蜀州,到時候還能反過來制衡邊陲的孫岐山。」
此人目光悠悠,似乎整個計謀已經在他的謀劃之中成了形,且他始終一副沉穩鎮定的模樣,無端的就給人很強的信服感,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匡義軍在西南地區的主要頭領之一,他的頭腦足以讓在場之人都為之信服,所以他此言一出,所有人眼底都迸發出了希望。
「頭,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男子只是悠悠吐出四個字,「釜底抽薪。」
匡義軍餘孽的出現讓蘇城陷入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慌亂,尤其是世子因為遭到刺殺而選擇閉門不出,都尉府抓餘孽的那幾日又人心惶惶,於是很長一段時間裡熱鬧的蘇城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繁榮的街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蕭條景象,不少人不敢輕易出門,不少商販被迫關門閉戶,就連那些平日權貴集聚熱鬧喧譁的風雨樓之類都門可羅雀了。
也就是說,這段時間的蘇城都生意慘澹。
然而相比於慘澹的生意人而言,秦默卻從未有過的充實,他的整個人生都在這段時間發生了逆轉。
秦家落敗之後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保住了命,但秦寶福還是死了,秦萬財父子如今在牢里,於是秦家無人了,秦家主母以前養尊處優過慣了奢靡的生活,如今一朝跌入谷底根本就無法適應,更何況她還要面臨以前被她看不起被她奚落欺負的那些人現在對她的回踩,於是秦夫人的日子可謂悽慘。
所以別說秦家半死不活的生意了,她根本就自顧不暇了。
秦萬財妾室極多,生了一堆庶子庶女,就比如蘇燦,曾又耀武揚威慣了,這段時間的日子也是悽慘無比,這時候別說有人想到生意,大家都是自顧不暇的,而秦默就是在這時候回到秦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