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這些年你就是太過優柔寡斷了,不知道錯失了多少良機,依我看當你就不該藏起來,藏頭露尾哪裡是我們匡義軍英雄所為,簡直丟臉至極。」
「如此天賜良機,少帥竟還這般猶猶豫豫?」吳將軍越說越氣,「這十多年的窩囊日子我算是過夠了,早知如此當年倒不如跟孫岐山那狗賊拼個你死我活來得痛快。」
被稱作少帥的男子一見他這樣頓時頭疼不已,心里更是嫌惡,這人是越來越放肆了,在他面前更是一天比一天過分,但他雖然心里不喜還是忍著性子解釋道。
「吳將軍,不能如此魯莽,我們既然已經蟄伏了多年,也不急於一時,況且如今蘇城的情況還不清楚,李顯舟等人生死不明,萬不可衝動。」
「再說了,那可是八萬孫家軍啊,他們天天駐守邊關常年如一日的訓練,我們呢?我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沒有八萬啊,這其中還有一半是種地的,還有老弱病殘,你……」
你踏馬是在做什麼夢啊,怎麼敢的啊開口閉口區區八萬。
儒雅男子只想飆髒話,可吳將軍卻立馬不耐煩,只覺得這人就是窩囊沒用,貪生怕死之徒,天天畏首畏尾膽小如鼠。
「少帥,你怎的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種地怎麼了,我們匡義軍本來就是種地起家啊,扛起鋤頭哪個不是英雄?再說了,我們是沒八萬人馬,可廖將軍那裡不是有嗎?」
吳將軍一見他這樣心里的怒火就更甚,他當年可是跟著章鴻天做過事的,比起章大帥,眼前這個簡直不像是大帥的血脈,如此膽小如此優柔寡斷,當真是個拿不出手的庶子,若非大帥當年死的突然,獨獨留下這麼一個沒用的庶子,如今這大堯只怕早就是他們匡義軍的天下了。
「哼,那李顯舟也是個沒用的廢物,說什麼聰明,浪得虛名而已,害我們白白賠了那麼多個高手。」
「吳將軍,」儒雅男子忍了又忍,「我們之所以能在南疆安穩那麼多年,全仰仗李將軍等人苦心謀劃,若非李將軍想出這樣的計策,幾萬人的糧食哪裡來?還有臨州那幾萬又該如何養活。」
「可現在還不是一場空?咱們費盡心力花了多少心思才將他們送到那個位置,現在到好了,就因為一個紈絝廢物全都毀了不說,他還帶著那麼多人連自己都賠進去了。」
吳將軍言語之間竟然鄙夷不已,明明可以動刀動槍的為什麼要動腦子,算來算去這麼多年算到什麼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提到糧食他更氣,今年的糧食沒能送過來,他手下那麼多人該如何是好?如今已是冬日,到哪裡去買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