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霸王硬上弓什麼的,他也不是沒想過。
卻只聽孫子柏著急忙慌的解釋。
「瑾兒你說什麼呢,我豈能讓他得逞?我的心裡只有你再也容不下第二個人,讓我休你還不如殺了我呢。」
「瑾兒,你千萬要信我。」
好吧,章瀟只覺得好不容易調整了一夜才稍微好點的心情瞬間又跌落谷底。
他真的死心了,死得透透的。
章林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兩人一路說一路演,揶揄玩鬧間也把這兩日各自發生的事了解了個七七八八,直到回到房裡,身邊再也沒了凌王的人,兩人這才收斂神色。
孫子柏其實有些哭笑不得,倒是沒想到蘇瑾言玩鬧起來也能這麼沒正經,明明印象中他是那麼一絲不苟的一個人,不過看著他笑他就開心。
「情況怎麼樣。」
蘇瑾言不再玩鬧,孫子柏彎腰將他打橫抱起,而後輕輕放到了床上,又仔細給他蓋好被子,在他身後墊上厚厚的軟枕,「坐了一天肯定累了,這樣躺著舒服些。」
「嗯。」
蘇瑾言完全任他動作,出門這麼多天他已經習慣了。
他們本就是扮作夫夫,所以無論是坐馬車還是住客棧他們都是一起,馬車同乘,客棧也住一間,這一路上上下下都是孫子柏抱著他,起初還有些不自然,但現在早就習慣了。
還記得他們第一次住客棧的時候,得知孫子柏要跟蘇瑾言同床共枕,小乙和巴淳的表情簡直不要太精彩,而在得知是蘇瑾言默認之後他們的表情就更精彩了。
小乙是生怕孫子柏對蘇瑾言做什麼,於是一開始的時候每天晚上總是借著各種理由敲他們的門,一會兒是給蘇瑾言送暖手袋,一會兒又是換熱水,一會兒又問他們冷不冷要不要加被子,總之,小乙是一萬個不放心。
蘇瑾言對此又無奈又暖心,也由著他折騰,直到小乙反覆多次確認孫子柏確實沒對他家公子如何之後這才稍微放心,而且,每當第二天伺候蘇瑾言起床洗漱的時候,公子的被窩裡總是暖暖的,孫子柏身為一個被人伺候慣了的紈絝世子,可在照顧蘇瑾言的時候卻也半點不含糊,甚至連他沒注意到的細節孫子柏都能注意到。
小乙漸漸的也就沒那麼如臨大敵了,更何況他又不是傻子,倘若他家公子不願意,世子又如何能近得了身呢。
天氣越發的冷了,南疆的冷還是那種刺骨的濕冷,風颳到臉上跟刀削麵似的,蘇瑾言本就畏寒,一天總是這麼坐著不動身體更是僵冷,所以孫子柏便時不時的給他按摩一下,活絡一下筋脈總是好的,但他又不知道具體手法,為此他還專門找了張老太醫詢問,而後又將手法交給小乙。
他將蘇瑾言小心的放坐在床上,而後才在床邊坐下,他怕蘇瑾言冷,又將毯子被子都一股腦的蓋在他腿上,才將手伸入被中給他輕輕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