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夫郎, 聖子究竟如何才肯出手。」
蘇瑾言有些擔憂, 孫子柏卻眼神安撫他。
木雪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 嘴角的笑又帶上了幾分詭異,他望著孫子柏, 「你確定是救他而不是救你自己嗎?」
孫子柏心裡一驚, 這聖子果然是看出來了, 以免蘇瑾言懷疑孫子柏幾乎立馬道,「自然是救他。」
「哈, 真有意思。」
不想聖子臉上的表情更諷刺了。
蘇瑾言有些不解, 這對話聽起來不對, 他直覺孫子柏有事瞞著他, 可眼下似乎不是追問的時候, 他只能把心中的疑惑強行壓下去。
「聖子, 」孫子柏生怕他再繼續說下去,於是只好強行扭回話題, 「那匡義軍餘孽究竟能給聖子帶來什麼,才讓聖子這般庇佑他們?」
既然聖子不是聖人,那必然就是有所圖了。
木雪的注意力果然又被拉了回來,只是他那雙瞳孔忽又再次變得透亮,淺色的瞳孔驀然放大,就像發現了新鮮獵物的毒蛇忽然停住身形,而後高高的抬起了頭顱。
那雙讓人毛骨悚然的眼睛就那麼盯著孫子柏,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是想更加湊近孫子柏。
「他們能給我帶來什麼?」
「血啊,新鮮的,源源不斷的血,人血。」
那一瞬間孫子柏只覺得汗毛倒豎頭皮發麻,他暗艹了一聲什麼神經病,這麼瘋批,整個人卻下意識的擋在蘇瑾言面前。
孫子柏忽然覺得他跟一個瘋子講道理本身就是一件扯淡的事,瘋子哪裡有什麼道理可言。
「你用人血養蠱?」
孫子柏沉著臉問道,他終於知道吳峰他們給了聖子什麼了。
「哈哈哈哈,是啊,源源不斷的新鮮人血,所以世子覺得我有什麼理由要幫你?」
「什麼匡義軍餘孽,什麼孫家軍,京城權貴?世家?皇族?哈哈哈哈在本聖子面前沒有高低貴賤,只有新鮮與否哈哈哈。」
麻蛋,瘋的厲害。
蘇瑾言抓住了孫子柏的手,「得想辦法離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