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劍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那是大概十六年前的事了,我在滄州遭人圍攻受了重傷,被人抓到了一個地牢,我在那裡遇到了一個人。」
他這一出口別說木雪愣了愣,就是孫子柏也有些懵逼,寧大神遭人圍攻重傷,還被人抓到了地牢,這種事在大神口中說出來卻仿佛只是走在路上被絆了一跤那麼簡單,可是想想就兇險無比,再者寧大神是沒有理由說謊的,那也就是說他真的認識聖子。
只聽寧大神娓娓道來。
因為一劍滅滿門的事,寧一劍在整個江湖都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不過畏懼他的人顯然更多,他就好比那殺人不眨眼的煞神,有畏懼他的,自然也就有想踩著他出名的,或者想將他收入麾下利用的,可他的名頭又實在過於兇殘,於是每每撞上來的不少都組了團,且各種陷阱暗器的招數都胡亂對他用上。
寧一劍又不是真的神,所以自然會受傷,那一次在滄州他就受了重傷,他不幸被捕,對方似乎是一股神秘勢力,想要將他收入麾下,所以並未傷他性命,重傷的他被關入了水牢。
偌大一個水牢空蕩蕩的,只有他被綁在水牢中間,也就是在這時候,寧一劍注意到了隔壁水牢中的另一個男子。
此人被幾根粗大的鐵鏈綁在水牢中間,他披頭散髮的像個瘋子,寧一劍初見的時候還以為他是七老八十的人,可當他開口才發現這滿頭花白的人不過二十多歲,比他還小了好幾歲,但他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樣。
不過,他有一雙眼睛非常明亮,那眼睛與整個污垢陰暗的環境形成了極鮮明的對比,也正是因為那雙眼睛,寧一劍記住了他。
寧一劍在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視線落在了一臉懵懂的冷美人身上,只有蘇瑾言注意到了,不過其他人卻並未注意,寧大神繼續。
那人很是沉默,寧一劍也不是個多話的,直到寧一劍身上的傷復發,沉默的人終於開口,他驅使著蠱蟲將寧一劍身上化膿的傷口全部啃噬,幫他治好了傷。
兩人因此結識,而那人也開始說話,他大概是孤獨了太久,因此一開口便收不住了。
他說得最多的便是一個叫木雪的人,他說那是他最心愛之人,可他卻失了約。
「不可能!你胡說!滿口胡言!」
寧一劍說到這裡的時候,木雪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驚恐又慌亂,他整個人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著,他睜大眼睛茫然又憤怒,整個人都錯亂了一般不斷地重複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寧一劍卻只是淡淡的繼續陳述,他用最平淡的語氣徹底打破了木雪最後一絲倔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