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針對蕭家,蕭家如果這時候動手,那便是亂臣賊子,要遺臭萬年的,而且皇上的暈倒真的是巧合嗎?你就沒想過皇上暈倒也是在別人的算計之內嗎?」
「倘若這本身就是一個局,那麼你和溫家就將是第一個跳進去的魚,此人如此周密算計,攪動朝局,就連四大世家都輕易牽涉其中,你不覺得可怕嗎?」
蘭妃聲聲質問,言語間透著恨鐵不成鋼的憤怒,還有說不出的失望,她為了溫家入了這噁心的牢籠,為了眼前這個孩子,她犧牲了一生,結果養了這麼些年卻依舊是個廢物,她與姐姐兩個人護著他,溫家舉家之力護著他,結果卻換來這麼一個廢物,她能說什麼?
只能說是他李家血脈爛透了,無藥可救。
果然,五皇子在蘭妃的聲聲質問下,很快就變得憤怒起來,「可怕?男子漢大丈夫說什麼可怕?若是瞻前顧後豈能成大事?」
「母妃說白了就是不想幫我,我知道,從小到大你就不疼我,我還知道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是因為當年你入宮是被逼的是嗎?」五皇子說著紅了眼睛,「我早就查過了,當年你是被逼入宮的,因為三皇兄死了,沁妃又不能再生產,溫家這才將你送進宮的,除了沁妃溫家便只有你一個嫡女了,所以你不得不入宮是吧?」
溫蘭沒想到五皇子忽然會提起這件事,她面色冷淡,抿著唇就那麼冷冷望著他,一時間竟沒有反駁。
而她這冷漠的樣子卻是刺痛了五皇子,那種不被母親喜愛的怨恨一下子就達到了頂點,反骨也格外強烈,不讓他做的他就非要做,他要讓母妃看看他不看好的人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向頂峰的,等他做了皇帝,母妃便是太后,那時候她的一切榮耀都將是因為自己。
「母妃,此事溫家已經決定動手,兒臣並不是來跟母妃商量的,只是通知您。」
蘭妃的面色更難看了,她覺得溫家要完了,因為這急不可耐的野心,而溫家的滅亡便意味著她這些年的犧牲都成了笑話,而讓她無力又憤怒的是,她勸不了,自己生的兒子她清楚,此時她越勸只會讓五皇子越想去做。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解的死結。
「母妃,您便等著兒臣坐上那個位置,等著成為太后吧。」
蘭妃咬了咬牙,最終只說了四個字,「好自為之。」
這是她對五皇子的忠告,也是對溫家的忠告。
不是她不想管,那畢竟是她的家族她的親人,若是不在意二十年前又如何會甘願犧牲自己入宮為妃,可她無能為力,她與沁妃這些年也只能靠著溫家在後宮有一定地位,可根本無法與蕭後相比,最重要的是,皇上對她們沒有丁點的寵愛和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