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便聽聞這蘇州來的孫世子俊美非凡,可今日得見眾人才知道傳聞沒有半點誇張,無論是他頎長的身形挺拔的身姿,還是他那張俊美邪氣的臉,亦或者那一身撲面而來的玩世不恭的氣質,都讓在場賓客們短暫的呆滯了一下。
該說不說,這兩人站在一起竟然是出奇的般配。
蘇瑾言一雙眼睛宛如深潭一般深邃,俊美的臉上看不出喜怒,而孫子柏那雙眼睛卻如星辰璀璨,他神情隨意,眼神帶笑,像是閃著光似的,面對尷尬的場景也全當沒看見似的。
只見他望著面色各異的一家三口眨了眨眼,「怎麼,諸位這是不歡迎本世子嗎?」
王嫣然的笑直接就僵在了臉上,在看清蘇瑾言之後,她先是不敢置信,接著整個身體都不可抑制的顫抖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蘇瑾言坐在輪椅上,一個心疼孩子的母親頓時紅了眼睛,她盯著蘇瑾言的輪椅嘴唇顫抖,眼淚不要錢似的滾落而下,整個人搖搖欲墜。
「瑾言,是瑾言……」
她哽咽呢喃著,若不是伺候的嬤嬤攙扶著,她一副站立不穩的模樣。
蘇駱沉還算鎮定,除了一開始的詫異他很快他就收斂了情緒,他一向是個溫和孝順的形象,此時他看著蘇瑾言神色複雜,似乎開心極了可又礙於什麼原因不敢上前,整個人矛盾又痛苦著,於是只能微微紅著眼睛抿著唇就那麼呆呆站在那裡。
唯獨蘇宴之的反應最強烈,他根本不給孫子柏面子,直接陰沉著臉就是一聲呵斥。
「誰讓他們進來的!」
蘇宴之一聲怒斥,盯著蘇瑾言的眼神仿佛要殺人,眾人紛紛驚奇,這哪裡是父子,分明就是仇人見面啊。
不過不等蘇瑾言開口,就見蘇家迎賓的管事面露急色的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更是面色一白,急忙跪下請罪。
是他的失職,蘇家今日有客,他一時不察就讓這兩人進來了,孫子柏本就不在邀請之列,偏偏還有他們蘇家最忌諱的蘇瑾言在,他當時嚇得差點暈過去,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被孫子柏的護衛刻意阻攔,好不容易趕到,顯然,他來晚了。
現場的氛圍頓時變得尷尬又緊張,所有人都不敢出聲,屏住呼吸的同時又不想離開,生怕錯過什麼好看的大戲。
蘇宴之陰沉的眼神幾乎要將蘇瑾言盯出個洞來,蘇瑾言卻只是平靜的看著他,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蘇宴之隨即看向孫子柏。
「世子不請自來恕蘇某有失遠迎,」蘇宴之對孫子柏是一點都不客氣,「不過,今日蘇家有事,恕不能招待世子,世子不管有什麼事還請擇日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