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能忍了吧。」
「可憐啊,真是可憐。」
孫子柏說到這裡的時候眼裡已經變成了同情,那眼神誰見了不叫一聲好。
逃出去的賓客們只隱約聽到什麼「不檢點」,「偷男人」,「打掩護」,終於,他們被徹底隔絕在外,不過沒關係,該聽的都聽到了。
天爺啊,這他媽才是真相吧,蘇家主年輕時候為了追求王嫣然就沒什麼下限,說好聽了是用情至深,專一痴情,說難聽了就是死纏爛打,這可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實,還以為是他的真情感動了王嫣然最終才抱得美人歸,誰能想到竟然是這樣啊。
為了抱得美人歸他是真豁得出去啊,連共妻都能忍了,甚至還甘願為姦夫養兒子,為了維護王嫣然的姦情,寧願犧牲自己的兒子,這他媽是什麼感天動地的愛情啊。
絕了,這蘇宴之可真是絕了。
先不說賓客們怎麼腦補,王嫣然卻是終於受不了直接兩眼一翻就軟了下去,蘇駱沉偽裝的表情也早就維持不下去,向來溫文有禮的眼底都是狠厲的殺意,望向孫子柏的眼神更是要吃人一般。
孫子柏卻好心的望著似乎要暈過去的王嫣然道。
「蘇夫人可要想好了再暈哦,免得待會兒我說了更多的真相你沒機會反駁。」
要暈過去的王嫣然不著痕跡的一僵,袖中的雙手死死扣住蘇駱沉的胳臂,終是沒有完全暈死過去,而蘇宴之卻是徹底的繃不住了,況且現在賓客們都已攆出去,他也再沒有了顧忌。
「胡言亂語,一派胡言,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混帳!」
「殺了他,我親自向皇上請罪,給我殺!」
蘇宴之血紅著雙眼又看向蘇瑾言,他指著他的手都在顫抖。
「蘇瑾言,你就任由這個混帳這般污衊詆毀你的母親嗎!」
「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啊!你還是不是人?就算當年有誤會你就要這麼報復她嗎?蘇瑾言你是要逼死你的母親嗎?」
又是這些話,蘇瑾言都麻木了,此時看著他們一個個精彩的反應只覺得他們像跳樑小丑一般可笑,他實在是煩了。
他看向要暈不暈的女人,神色冷淡。
「到底是不是誤會,不如讓蘇夫人自己來說吧。」
「我覺得,蘇家主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