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母親跟我說的時候我還不敢相信,直到我親眼所見。」
「蘇瑾言你太讓我失望了,原本以為你只是對他們有些怨氣,不想你的心思竟因此扭曲成了那樣,你埋怨母親的偏心,你嫉恨駱沉,因此不惜編造出生母與男子私會這種荒唐又惡毒的謊言,你不僅要毀了你母親和駱沉,你還要毀了整個蘇家啊!」
「所以什麼失心瘋啊,不過是你想要借題發揮的藉口罷了!」
「你怎能如此歹毒?如此愚昧!簡直荒唐又可笑!」
蘇宴之似乎痛苦到了極點,他閉了閉眼睛才繼續道。
「我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呢,我又怎麼能把蘇家交到你這樣的人手中?蘇家留不得你,那一頓家法之後我們的父子情誼便徹底斷了,從此自生自滅都是你的命。」
蘇宴之說到這裡又變得凌厲起來,「至於你說的追殺純屬無稽之談,分明就是污衊。」
他眼神凌厲的看了孫子柏一眼才繼續道。
「你今日所來是別有目的吧,跟孫世子有關?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蕭家,溫家,白家,你們一個都沒放過,現在終於輪到蘇家了,你們到底想對四大世家做什麼?又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
蘇宴之只差直說他們這是要造反了。
不得不說蘇宴之倒也聰明,能把事情往這個方向推,但到底是誰在執迷不悟啊。
此時就連孫子柏都有些看不明白了,這人到底是真的傻b無腦還是別有陰謀,因為他看起來簡直蠢得沒邊了,但凡沾上王嫣然的事他似乎就毫無判斷力,甚至還為其自圓其說,孫子柏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此時的蘇瑾言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了,所以這就是父親恨自己入骨的原因?這就是父親恨不得打死自己把自己逐出蘇家的原因?
他認定了自己從小就是歪的,認定了自己埋怨母親嫉恨弟弟,母親這是在父親耳邊編織了另一個自己啊。
可笑,真的可笑啊。
蘇瑾言沒想到真相竟是如此荒唐,他自嘲的笑了兩聲,直到感受到孫子柏關切的眼神他才緩緩抬頭看向王嫣然。
父親這裡他已經搞清楚了,若非這人是他的父親,蘇瑾言此時真是滿腦子有幾百句關於「愚蠢」類的話想要脫口而出,比如眼瞎無腦,如比豬油蒙了心等等,若是孫子柏知道他的想法,可能還會送他一個詞,叫「戀愛腦重度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