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日大哥回來真的是想毀了蘇家啊,只不過大哥,你即便怨恨我們,也不該被仇恨蒙蔽了心智,免得被人利用呢。」
這小子明顯在挑撥離間,孫子柏沒開口,蘇瑾言卻已經嗤笑出聲。
「第一,我確實看不起你,跳樑小丑罷了。」
「第二,記恨你們?你們不配。」
「第三,這是我的夫君,我的伴侶,是我至親至愛之人,收起你那點齷齪的心思。」
「最後,蘇家到頭了,但與我無關,是你們自取滅亡。」
蘇駱沉直接被羞辱得面色扭曲,一陣白一陣青的好不精彩。
蘇瑾言的話斬釘截鐵,在場之人卻都紛紛變了臉色,尤其最後一句讓父子倆都怒火中燒起來,看向蘇瑾言的眼睛都要冒煙了。
現場最快樂的就是孫子柏了,他滿腦子都是蘇瑾言那句夫君,伴侶,至親至愛,他嘴角的笑意都快壓不住了。
「胡言亂語!」蘇宴之大怒。
蘇瑾言卻不管他,一副把他當空氣的模樣,他的視線再次轉向王嫣然,「蘇夫人,我在等你的回答。」
「瑾言,我們是一家人,非要鬧到這樣的地步嗎?」
王嫣然也冷著臉,但她那張臉似乎天生惹人疼愛,即便生著氣陰沉著。
蘇瑾言冷笑,「蘇夫人,既然你不說,那就讓我來說吧。」
蘇瑾言說完便開始一條一條的數,某年某月的某日,王嫣然以禮佛為藉口去了大昭寺,同年某日,又以踏青為由去了某某山莊,還在山莊一住就是三日,又一日,同樣是禮佛的藉口她去了白馬寺……
蘇瑾言一連數出來七八條,除了大昭寺那一次是他偶然撞見之外,其他都是後來自己查到的。
他望著面色微微發白的王嫣然,「我想問問蘇夫人,為什麼你出現在這些地方的時候順王也都出現了,真的就那麼巧嗎?你敢說你不是去見他的嗎?」
「你胡說!污衊!蘇瑾言你為何這般歹毒!」蘇駱沉憤怒道。
王嫣然的面色徹底變得慘白,而蘇宴之則是豁然轉頭看向王嫣然。
孫子柏看得真切,那一瞬間他在蘇宴之的眼底看到了暴戾,那是滔天的憤怒和殺意,雖然一閃而逝,很快就變成了不敢置信,但那一瞬間的殺意還是讓孫子柏的心底狠狠跳了一下,王嫣然則是在蘇宴之看過去的時候整個身體都瑟縮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