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在場願不願意,一切都將按照他的計劃進行,誰都阻止不了。
可就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呼籲聲中,一道單薄的身影忽然闖入祭台,那仇恨的目光和白得不像正常人的面貌顯得格格不入,眾人的視線下意識就集中在了他身上。
眾人只見他陰冷的目光直直盯著蕭元赫。
「好一個蕭家主,當真巧舌如簧呢,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就不知大皇子那一家幾十條冤魂願不願意放過你了。」
只見李肅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上了高台,蕭元赫一見他便陡然色變,他當即厲聲呵斥,「放肆,這等場合豈容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來人,還不快給我把這瘋子拖下去!」
蕭遠赫一出口便有幾個護衛動了,他根本不想給李肅說話的機會,不想李肅周圍也圍上來幾個人,他們正是空青安排的親衛軍,李肅面不改色。
「蕭家主這是心虛了嗎?不如讓我來說說,到底什麼才是最真正的真相。」
「哪裡來的瘋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胡言亂語?還不拖下去!」
蕭元赫只是冷呵,李肅冷笑。
「到底是誰在胡言亂語?蕭元赫!人在做天在看,今日便是你的報應!」
「放肆!還不給我動手殺了他!」
護衛就要出手,安靜看戲的順王卻在這時候再次開口。
「蕭國舅這是急什麼,本王看此人似乎有話要說,不如讓他說完再處置也不遲嘛。」
李永琛已經來到皇帝身邊,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倒是好心的將憤怒得快要暈過去的李永裕扶坐到龍椅上,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蕭元赫自認掌控了一切,豈容他人在這時候壞他大計,卻不想不等他開口,一直乖乖聽話的蕭亦焱忽然道,「王爺此話有理,舅公,我也想聽他把話說完。」
蕭元赫頓時只覺得怒火中燒,實在沒想到一直老實聽話的蕭亦焱竟然在這時候忤逆他,然而他一扭頭就對上蕭亦焱強硬的視線,這是他從未見過的蕭亦焱,蕭元赫只覺得心頭狠狠一跳,加上他剛剛口口聲聲要扶持蕭亦焱這個正統上位,此時自然不能「忤逆」蕭亦焱這個正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