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是這三種裡面的哪一種,陸遠舟都從來沒聽說林思寧有去過。
車子停穩後,陸遠舟和林思寧一起走下車,這家射擊館的入口毫不起眼,看樣子像是剛剛裝修好一般,地上有些工具都尚未被收起,和廣告牌一起散亂的放在地上。
與陸遠舟對這裡的陌生所不同的是,林思寧看上去對這裡非常熟悉,他帶著陸遠舟刷開了入口的大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是一個長長的樓梯,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盡頭,裡面的燈光有些昏暗,環境有些逼仄狹窄,大約走了下了五分鐘的樓梯,眼前才豁然開朗。
一個大約有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間出現在兩人面前,燈光亮如白晝,但擺設依舊很簡單,裡面只有擺著幾張可供等候的桌椅和一個白色的收款台。
林思寧帶著陸遠舟進去的時候,收款台後面趴著一個人似乎正在睡覺,聽見動靜後有慢悠悠的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那人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出頭,國字臉濃眉大眼皮膚黝黑,臉上還帶著睡著時壓出的印痕,但一雙眼睛眼神卻非常犀利,不過這犀利和戒備也只是一剎那,在看清楚來人是林思寧時,皮膚有黑的男人臉上頓時咧起了一個笑容。
露出一口的大白牙向林思寧打招呼:“林哥,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嗯,過來看看,這是我弟弟,遠舟。”林思寧給那人介紹了一下。
話音剛落陸遠舟就看到皮膚黝黑的漢子臉上的笑容咧的更大了,配合他的面相,看上去憨厚極了:“你好,我是姚烈。”
陸遠舟也笑了笑,有些靦腆的對他點了點頭,伸出手與他握了握,同時將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姚烈?
他可真從來不知道林思寧身邊還有這號人物,別看這人面相憨厚老實,可剛才握手的時候他卻清楚的感覺到這人手上的繭子,位置應該是長期拿槍而形成的槍繭。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退伍兵出身吧。
三人簡單聊了兩句後,得知林思寧今天是要玩槍,姚烈用卡刷開了厚實沉重的防彈門,不過一門之隔裡面卻別有洞天,姚烈帶著他們先去拿了基礎的防護工具給兩人。
說是防護工具,其實也就只有兩個降噪耳機和護目鏡而已。
“林哥今天還去老地方嗎?”將東西遞給兩人後,姚烈問了下林思寧。
在林思寧點頭後,姚烈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銀色的卡片,將兩人帶到了一個屋子前,用卡刷開了門後,將卡交給林思寧:“具體的注意事項林哥都清楚,弟弟你有什麼不懂的直接讓林哥教你,我就先出去了,祝你們玩的盡興。”
看著姚烈離開的背影,陸遠舟有些無語,這也太不負責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