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封閉的房間裡異常清晰,一字一句的印在了陸遠舟的腦海里,蠻橫且毫不講理的撞進了心裡,也刻在了心裡,就像是一個無法消除的烙印。
林思寧拆解完最後一個零件,將其推到了陸遠舟面前,下巴微揚,示意他自己試試。
不知怎麼,陸遠舟感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跳的很快。
陸遠舟有些慌亂的低下頭,伸手去拿面前的零件,可只要想到這些零件剛才還在林思寧手中,還帶著林思寧掌心的溫度,便覺得一陣口乾舌燥,房間裡溫度太高,熱的厲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里浮現林思寧剛才拆解時的畫面,在林思寧的注視下開始一點點組裝起散亂的零件。
整支槍全部組裝完成的時候,陸遠舟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的,亦或者是別的什麼緣故……
林思寧拿過陸遠舟裝好的槍,簡單的調試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將槍交還給陸遠舟,拿起之前第一次被陸遠舟尚未拼完的那些零件,動作熟練程度讓陸遠舟毫不懷疑如果此時蒙上他的眼睛,他也依舊能夠將這支槍組裝好。
兩支槍都組裝好以後,林思寧站起來戴上了護目鏡,打開了裡間的那扇門,裡面的空間相比外面的要寬敞一些,大約有而是平米左右,房間被一列大約及腰高的大理石台面分割成兩半,左邊有供人休息的桌椅,右邊則相對空曠,牆上掛著六個靶盤。
大理石檯面上放著兩盒子彈,陸遠舟非常自然的從盒子裡取出了幾發子彈將自己的槍裝滿,遞給林思寧。
林思寧挑了挑眉,將手裡尚未裝子彈的槍給了陸遠舟。
趁著陸遠舟給子彈上膛的功夫,林思寧已經站在了靶盤前,抬起手試了試手感。
說起來,林思寧已經很久沒拿過槍了,但這卻並不意味著他對槍有任何的生疏,上輩子有很長一段時間,林思寧每天睡覺都需要枕著一把槍,否則根本無法入睡。
手指一點點用力,扣動了扳機。
巨大的後坐力讓林思寧的手臂發麻,原主以前應該沒怎麼接觸過槍枝,偶爾去健身房鍛鍊也都是花架子,沒有經過任何的訓練,所以身體看著正常,實際上很虛。
手/槍帶來的後坐力都能夠讓他的手臂一陣陣發麻,真是……
弱爆了。
而一旁剛裝好子彈的陸遠舟目瞪口呆的看著靶盤上的彈孔,整個人都懵逼了,雖然沒有正中靶心那麼誇張,但是卻也打出了八環的成績。
騙人的吧??
這可不是公園那種玩具塑料槍打氣球的遊戲,這可是真槍實彈啊,要說能夠打出這成績的人沒有經過訓練,陸遠舟是打死也不信的,可是林思寧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他……
恍恍惚惚的陸遠舟腦子裡忽然就蹦出了老和尚今天說的那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