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離她不到五米遠的地兒,橫七豎八躺了十幾個死人,脖子上的紅痕乾脆利落,很明顯的一劍斃命。
即便她不太懂行情,但也看出了藝術美。
所以方才聽到那些的哼唧聲,原來是那些死人最後的吟唱。
是她邪惡了。
阮想想警惕地掃視周遭,除了一地的死人,沒再見到其他人,她大舒一口氣。
而就在她暗自慶幸撿回一條狗命的時候,背後卻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充滿了危險:「找我?」
阮想想驀然轉身過去,因為個頭小還離得近,便只見得一雙黑底暗繡的雲靴還有一角的玄色錦衣袍裾。
緊接著一道亮光劈下來,帶血的利劍橫在了面前。
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到青石板上,濺出一朵破碎的紅花。
阮想想腿軟地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眼巴巴地望著持劍的男子。
半晌,反應過來,噌噌噌風一樣地撲過去抱住了男子的大腿,軟乎乎地大喊一聲:「爹爹~」
第2章 第一個爹爹
阮想想腿軟地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眼巴巴地望著持劍的男子。
身著一襲玄色的錦衣長袍,領口袖口鑲繡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扎同色金絲蛛紋帶,束髮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襯得他的烏髮黑亮迷人。
一雙丹鳳眼明澈勝過冰泉,眼尾微微上挑的冷漠,紅似鮮血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有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力。
就像一把隱匿在鞘中的寶劍,即便知道有多麼的致命,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卑職來遲,還望大人恕罪。」從客棧一路找來的冷竹很快注意到呆坐在地上的阮想想。
咦?
小和尚長得真好看,小臉蛋像是裹了一層奶皮子,只一眼就看得人肚子餓了。
「處理乾淨。」蕭莫離冷冷地將劍歸入鞘中,看都沒看阮想想就要離開。
「大人,小師傅作何處置?」
「殺了。」蕭莫離冷心冷肺地吐出兩個字。
阮想想這才終於反應過來,噌噌噌風一樣地撲過去抱住了男子的大腿,軟乎乎地大喊一聲:「爹爹~」
爹爹???!!!
冷竹驚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他跟在蕭莫離身邊有些年頭,雖說他們大人確實英明神武,但……
千歲大人怎麼會有孩子?
阮想想就像一隻八爪魚掛在蕭莫離的身上,生怕他跑了。
男人比畫像上還要好看。
簡直是帥得可怕,就是那種——刺她一劍,她還要問他的手痛不痛的那種。
蕭莫離低頭看著纏在他腿上的小光頭,俊美的劍眉不耐煩地皺了起來。
這世上除了她,他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興趣。
「放開!」
「不放不放,」阮想想撥浪鼓似的搖頭,眼眶已經蒙上一層水汽,她沒有嚎啕大哭,但這種要哭不哭的樣子更要命,「好不容易找到爹爹,想想才不要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