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想:「……」
冷竹:「……」
阮想想鼓了鼓腮幫子,生氣地別過去臉。
「上車,」蕭莫離看著阮想想氣鼓鼓的小臉蛋,沒什麼情緒的眸底難得露出點極淡的笑意,「不然不帶你回家。」
回家?
這兩個字給阮想想注入了生機一般,小丫頭重展笑顏,撒嬌地張開雙臂,「爹爹抱抱。」
「得寸進尺。」蕭莫離冷酷無情地轉身。
冷竹急切地搓手,「小師傅,我來抱你。」
剛往前一步,一道高大陰沉的身影擋在面前。
冷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條件反射地往後退了一步。
蕭莫離彎下腰將阮想想抱上馬車,一臉的不耐煩,「小孩子就是麻煩。」
阮想想:「……」
呼哧呼哧地爬進馬車,蕭莫離早有準備,車裡點了一盞煤油燈,阮想想借著昏黃的亮光打量周遭,很快注意到軟塌上窩著一團什麼東西。
「那個……」阮想想歪頭眨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你是人是鬼呀?」
第3章 扮豬吃老虎
「那個……」阮想想歪頭眨眼睛,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你是人是鬼呀?」
軟榻上的那東西像是沒聽見,一動不動。
阮想想猶豫著提上煤油燈走過去,蔥頭似的小食指輕輕地戳了戳,「餵?」
夏瑾楚睡得迷糊,還以為是蚊蟲在耳邊嗡嗡,不耐煩地用手扇了兩下。
手背從阮想想臉上擦過。
軟乎,溫暖,細膩。
就像母妃親手所做的桂花糕。
他嘴饞地咽了咽口水。
「你摸我?」阮想想氣鼓鼓地提了提聲兒,圓圓的眼睛睜大,像極了一條金魚,「登徒子!」
雖然是呵斥,但因為聲線過於溫軟,根本不起任何威懾力。
阮想想自己都能感受得到,又是憋屈又是委屈,眼眶都紅了一圈。
夏瑾楚一抬頭就對上這麼一雙眼睛。
哭唧唧的小兔子?
小兔子的小臉很白很嫩,吹彈可破,暖黃的煤油燈光都融化在她的肌膚上,還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暈。
一雙妙目像黑葡萄一樣,上瞧下看,不能言說的俏麗可愛。
小小的嘴巴泛著柔軟的水澤,好似春日裡的嬌花一樣。
可惜沒有頭髮。
阮想想也自是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郎。
年紀不大,十三四歲的樣子,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頭墨發不扎不束,柔順地在他身上流淌,一直蔓延到腰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