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鸞殷勤地奉上酒盞,「是不是太咸了?蕭大哥快簌簌口。」
蕭莫離沒想那麼多,接過酒盞一飲而盡。
阮想想看到這兒,暗舒一口氣的同時,激動了。
蘇淺鸞給阮想想使眼色——等下就該你上場了。
阮想想回她——包我身上。
酒過三巡,蘇淺鸞喝得有點多,頰上飛出一抹酡紅,竟然襯得她的妖艷魔鬼妝別有一番風味。
「蕭大哥……」蘇淺鸞貼身過去,靠上蕭莫離的肩膀,偏頭痴笑著望著他,「我可會吹簫了,你晚上……要不試試?」
蕭莫離尚且還沒醉意,往旁側移了移身子。
蘇淺鸞栽下凳子,跌坐在地上,茫然地看著他,反應了片刻,嚶嚶嚶地哭起來,「蕭大哥,我好想你啊,就算你在我面前,我也止不住想你,想到心口都疼了……」
一邊訴情一邊拉扯自己的裙裳,眼看裹在裡面的抹胸搖搖欲墜。
蕭莫離眉峰一皺,冷聲呵道:「鬧夠沒有?」
「沒有……嚶嚶嚶……呃……」蘇淺鸞打了個哭嗝,手腳並用地爬起身,從後面抱住了蕭莫離,用自己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脖子,眸底的情緒逐漸火辣辣,她撅起櫻桃小嘴對著他的耳朵吹氣,「蕭大哥,你有沒有想我?哪怕一下下就好。」
蕭莫離心如止水,但他的身體卻有了反、、應。一股熱浪從耳垂蔓延至小腹。他頓住了,甚至忘了把人推開,任由蘇淺鸞掛在他身上。
蘇淺鸞耍酒瘋越來越奔放,伸出舌頭沿著蕭莫離的下顎線細細描繪……
飯廳溫度逐漸攀升。
阮想想早就蹲去桌底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地盯著蕭莫離的褲、、、襠。
她們原本計劃是蒙汗藥,將人迷暈後扒、褲子檢查。
後來阮想想泡了冷水澡回去,左思右想都覺得不妥,畢竟蕭莫離身手了得,若是半道突然清醒,她們豈不是前功盡棄。
於是她就把蘇淺鸞的蒙汗藥換成了合、歡、藥,成效就會更為直觀,而且還不用親自動手。
一團熱火不受控制地在體內涌動,蕭莫離額上已經涔出密麻的冷汗,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握緊了拳頭,手背爆出的青筋是該死的欲,從凳子上站起來,驀然轉身,厲聲呵道,「蘇淺鸞,你在酒中加了東西!?」
蘇淺鸞因蕭莫離動作幅度過大,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摔得有些疼,撿回一絲絲理智,抬頭對上他陰鷙的雙眸,她心裡咯噔一聲,心虛地轉過臉小聲比比,「完蛋了,露餡了,怎麼辦呀?」
她以為聲音很小,其不然……
旁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蕭莫離攥緊手裡的佩劍,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蘇淺鸞早就被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