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冷竹退出了帳篷,蘇淺鸞這才放鬆下來,抱過阮想想坐自己腿上,將下巴抵上她的小光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問道:「想想,蕭大哥是不是不愛我了?」
阮想想一頭問號。
他什麼時候愛過你?
「夫人此話怎講呢?」
「以往我犯了錯事,蕭大哥都會小懲大誡,但昨日……」生活不易,蘇淺鸞再次嘆氣,「他竟沒有管我?好不習慣呢。」
俗稱——皮癢了。
「或是今日春狩,爹爹忙過了頭。」阮想想安慰蘇淺鸞轉移話題再問:「夫人怎麼來了?」
「自然是捉小妖精來了,」蘇淺鸞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扭了扭脖子活動筋骨。
「什么小妖精?」阮想想懵懂地歪歪頭,「春狩不是打獵嗎?」
蘇淺鸞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有道是牆裡開花牆外香,我們蕭大哥美名傳四方,風流倜儻,氣宇軒昂,長得好看都不用化妝,是香噴噴的唐僧肉,到哪兒都有小妖精惦記,我能不盯緊點嗎?」
「夫人,這是皇家獵場,」阮想想委婉地提醒道,「除了隨行的貴妃娘娘和賢妃娘娘,哪兒還有什么女孩子呀?」
「宮女不是嗎?還有那些野兔野豬野豹子。」蘇淺鸞從腰間抽出兩條蒙面黑布,揀了一條給阮想想蒙上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唱完跳完就該狩獵了,你跟我一塊混進隊伍里,我們悄悄地跟著蕭大哥,可不能讓他有半點閃失。」
阮想想扭頭過去問蘇淺鸞,「夫人,狩獵為何蒙面呀?」
「等會兒所有人都會蒙面,便誰也不知對方是誰,任刺客有天大的本事,他也不能一眼找出聖上動手。」
蘇淺鸞所言,阮想想皆懂,只是……
她摸上自己亮堂堂的小光頭,「我這般混進獵場是不是更為明顯了?」
「無事,等會兒狩獵定是雞飛狗跳,沒人會在意你是不是光頭的。」蘇淺鸞迷之自信,抱起阮想想往外走,一出去就被攔了下來。
「夫人,督主有命,不准小姐離開帳篷半步!」
「蒙成這樣也認得?」蘇淺鸞開始懷疑人生。
兩米開外看戲的冷竹:「……」
若不是夫人心無城府憨直單純,他們大人怕也不會留她到現在。
「夫人,督主有命,不准小姐離開帳篷半步!」不管蘇淺鸞說什麼,錦衣衛都是這句話。
一來二去,蘇淺鸞煩躁了,一腳踢過去,錦衣衛差點斷子絕孫,捂著褲//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