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磨刀是為了烤肉嗎?」阮想想問。
「嗯。」蕭莫離高冷,惜字如金。
「想想就知道爹爹最好了。」阮想想歡呼一聲,跳下床榻,撲過去抱住蕭莫離一隻胳膊,「想想私自外出,爹爹不但不生氣,還給想想烤肉吃,想想最愛爹爹了。」
不管對方多麼的激情萬丈,蕭莫離都堅持自我到底,冷冷地問:「好吃嗎?」
阮想想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誰的烤肉好吃?」
「爹爹的烤肉最好吃!」阮想想提了提聲兒以表忠心,歪頭朝著蕭莫離笑得膩歪,「爹爹吃味兒了?」
蕭莫離臉色立馬一沉。
阮想想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趕忙送了一塊烤肉到蕭莫離的嘴邊,「爹爹辛苦了,爹爹吃烤肉。」
小丫頭的小胖手又白又嫩,看起來比烤肉還要好吃,蕭莫離盯了兩秒後,依言張口吃下了烤肉。
「好吃嗎?」阮想想一臉期待地問道。
蕭莫離點頭,「嗯。」
四目相對,蕭莫離的瞳孔里映上阮想想燦爛無比的笑臉。
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讓人情不自禁想跟她一起笑,就連蕭莫離這般冷血之人,每每與她在一起,緊抿的嘴角皆有鬆動,今兒更是勾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
冷竹一睜眼看到蕭莫離笑,還以為自己做噩夢撞鬼了,他伸手去拉蕭莫離的袍裾,「大人,不要吃我好嗎?」
阮想想瞪著眼睛。
哦豁,一掌將人劈傻了?
蕭莫離眸里燃著駭人的小火苗,「出去!」
高昂的聲音震得冷竹心跳為之一止,與此同時他也終於全然清醒過來,翻身而起跪到蕭莫離的腳邊,「大人,都是卑職疏忽,跟小姐無關,您要罰就罰我吧,小姐還是個孩子呀。」
蕭莫離本不想再追究此事,奈何冷竹態度過於誠懇,如若不加以成全,反而教人覺得他不仁不義,「來人,拉出去杖責二十。」
「多謝大人。」冷竹磕頭,用了力氣,額上一片紅腫,看著就很疼的樣子,但他望向阮想想時,眼裡卻仍帶著笑意,好似在寬慰她——有卑職在,小姐不怕。
阮想想不是冷血之人,冷竹這般護著她,她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爹爹,冷竹叔叔什麼都不知道,是想想偷偷溜出去的,爹爹不要責罰冷竹叔叔好不好?」
「想想這是為他求情嗎?」蕭莫離漫不經心地說著,但眼底的不悅漸漸凝聚,阮想想看出了一絲殺氣。
都怪她這雙眼睛看透了太多太多。
阮想想初見蕭莫離就看出他骨子裡的偏執欲。
原以為只是對楚昔洛,沒想到……連她都不放過。
「爹爹,冷竹叔叔待想想很好……」
「很好,」蕭莫離冷笑一聲,周遭空氣都跟著凝固了,「那就仗責三十好了。」
「爹爹,就當想想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