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姬心疼地輕撫著阮想想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一晃五年過去,楚妹妹都當娘了,怎麼還是這般不靠譜,真是委屈我們想想了。」
阮想想從她懷裡抬起頭來,眸子染上淚水晶瑩剔透,柳如姬在她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娘親只是貪玩了些而已,想想還是非常喜歡她的。」
畢竟楚昔洛是她的金大腿。
柳如姬疼惜地拭去阮想想臉上的淚痕,「我們想想就是懂事,本宮扶持你為後吧?」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的話題。
阮想想不想說話。
「想想若不想當皇后,要不篡位當皇上吧?」柳如姬一臉認真。
阮想想愕然地站直了身子,一雙水靈靈的杏眼瞪得渾圓,「娘娘?」
「想想若想當皇上,本宮一定扶你上位。」
「娘娘,冷竹叔叔還在呢。」
柳如姬反應過來,輕輕地看向一側:「冷竹大人先退下吧。」
冷竹下意識地望了望阮想想,似乎想徵求她的意見。
阮想想朝他點了點頭。
等對方退出了帳篷,阮想想立馬激動地問道,「娘娘要弒君嗎?」
沒了外人在場,柳如姬說話愈發的肆無忌憚,用手擦了擦眼角怨天載道:「陛下這些年太荒唐了,每年雷打不動地選秀女,入了後宮他又不管,那些女人得不到寵幸,精力硬是旺盛得很,便日日扎堆撕逼宮斗,鬧得本宮不得安寧,本宮早已忍無可忍,僅有此法以絕後患。」
社會我姬姐,人美路子野。
阮想想雀雀欲試,「娘娘可有法子了?」
「本宮苦心鑽研多年,法子倒是累積不少,就是不知哪個好用,想想幫本宮選上一選?」柳如姬收起臉上虛浮的笑容,嚴肅不已地擺出自己的成果,「刺殺?投毒?放火?亦或者打死他?」
聽了柳如姬的法子,阮想想忽然沒有那麼敬重她了。
她的事業線最高峰可能就止步在貴妃寶座上。
「要不投毒吧?」阮想想勉為其難選了一個。
「見血封喉?鶴頂紅?□□?」柳如姬迫不及待地掏腰包,「本宮隨身就帶了這三樣。」
「這三樣過於普通,不符合娘娘的氣質。」阮想想摁住柳如姬掏腰包的手,「娘娘可有聽過萬、可、艾?」
「萬、可、艾?」柳如姬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這名兒聽著倒是稀奇,一定是絕世好毒吧?」
阮想想重重地點頭,生怕柳如姬不信,舉起小手就要發誓。
合/歡、散自然是絕世好毒。
每日一包,精//盡/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