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沒有的,」阮想想尷尬一笑,「所以軟軟要我扛回去……」
話沒說完,就被夏瑾楚抵住了嘴唇。
少年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睛左右掃視,神色警惕異常,壓低聲音問:「聽到什麼了嗎?」
阮想想被帶得緊張起來,她屏住呼吸,豎著耳朵仔細聆聽,除了夜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還有細細索索的腳步聲。
但不是人。
循聲望去,竟是狼群。
阮想想倒吸一口涼氣,剛就在擔心那匹野狼的嚎叫聲會把狼群引來,卻沒想到會這麼神速,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他們。
在如冰霜般的月光下,一群金毛燦燦殺氣騰騰的野狼,全部凶神惡煞地瞪著他們,一片錐子般的目光颼颼飛來……
就像光著身子站在冰湖上,冷得要死,還不敢輕舉妄動。
「軟軟還能撕嗎?」
「不能。」夏瑾楚乾脆利落。
「哦。」阮想想腦子飛速運轉,靈光一閃想出了法子,說時遲那時快,抓過夏瑾楚的一條胳膊,用力將人往自己肩上一扛,咻咻咻地往營地方向跑去。
夏瑾楚把阮想想放在心尖上,自然看不得她吃半點苦頭,「想想快放我下來,我可以……」
身後是窮追不捨的狼群,阮想想心急如焚,一巴掌拍上夏瑾楚的屁股,「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鬧小孩子脾氣?剛不是說不能撕嗎?還逞什麼英雄救美!」
「不是逞英雄,我可以……」
我可以輕功帶你飛。
「軟軟,正值生死關頭,有些話本不該說,但我……我憋不住了,」阮想想再次截過他的話,「以後軟軟少吃點吧,怎麼比野豬還壓人!」
「不是我沉,是想想太緊張了。」
「你才緊張,你全家都緊張。」
「想想,你還是放我下來吧!」
「放你下來送死嗎?」阮想想上癮地又拍了下夏瑾楚的屁股,「別鬧了,不然扒你褲子!」
或是害羞,夏瑾楚終於閉上了嘴。
皇家獵場統一栽種的古松,樹幹筆直不說,還非常的粗壯,阮想想扛著夏瑾楚在林子裡飛快穿梭,耳邊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細聽竟有一道道劇烈的撞擊聲。
她有片刻的納悶——哪兒來的撞擊聲?
難道是野狼追不上他們,惱羞成怒自己往樹上撞?
出了林子,看到有人舉著火把靠近,阮想想連忙放下夏瑾楚,累得夠嗆,弓著身子,手撐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冷竹看到阮想想,紅著眼睛撲過來,「小姐是你嗎?你沒事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