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燁熠遭了雷劈一般,感覺身體被掏空,後退一步癱坐在龍椅上,魔怔了一般喃喃低語:「你跟她生了孩子?」
剛還跟一猴子似的上跳下竄,這會兒就蔫得跟打了霜的茄子一樣。
「陛下如若不信,方可滴血驗親。」蕭莫離火上澆油地往夏燁熠傷口上撒鹽。
夏燁熠再也憋不住地……哇地一聲哭出來。
蕭莫離:「……」
「陛下,」柳如姬起身過去給夏燁熠擦眼淚,輕聲細語地安慰道,「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你跟蕭大人吵架哪次贏過,怎麼輸著輸著還沒有習慣呢?」
扎心了,老鐵。
夏燁熠哭得更大聲了,一頭扎進柳如姬懷裡,就像一條巨型蛆蟲拱來拱去,更像一個沒得到奶、喝的孩子。
至此,阮想想心中疑惑終得解,原來蕭莫離帶她出來遛彎還有夏燁熠著急忙慌地舉辦宴會,都是為了當眾爭奪她的撫養權,而他們最終目的不過是想完全擁有引楚昔洛現身的重頭籌碼。
買一送一。
得乖巧閨女送渣女娘親。
高台下方的文武百官看戲到現在眾臉懵逼。
太監怎麼能生孩子呢?
他們的小哭包陛下是不是太智障了?
貴妃哄著陛下,賢妃插不進去,站在一旁略顯尷尬,沒事找事地福身道:「既然陛下這般喜歡想想,不如臣妾認她做女兒吧?
聞言,哭得興頭上的夏燁熠竟然踩住了剎車,他從柳如姬懷裡抬起頭,淚眼汪汪地望過去。
賢妃一臉真誠:「臣妾膝下無子嗣,一人在宮中時感孤苦,身邊若有想想陪伴,臣妾自當萬分感激。」
夏燁熠盯她兩秒,而後打了個哭嗝問:「愛妃沒有孩子嗎?」
「……」賢妃悲痛地搖了搖頭。
「也罷,」夏燁熠撥了撥寬大的袖袍,破涕為笑,「是孤怠慢了愛妃,竟不知愛妃深陷如此境地,孤心中委實愧疚,便允了愛妃的期許。」
管她是誰家的女兒,只要想想留在後宮,他就算是贏了蕭莫離一局。
「臣妾謝過陛下。」賢妃再次福身,眸底掩不住的歡喜。
她這番作為,不是為了爭寵,只是想借小和尚接近蕭莫離罷了,畢竟傻子都看得出來蕭莫離待小丫頭是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