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楚心疼,發力拉回阮想想,「想想沒話與你講。」
「她有沒有話說,跟你什麼關係?」夏瑾軒冷聲道,「放手!」
「就是有關係,」夏瑾楚用更冷的聲兒懟回去,「強扭的瓜不甜,這麼淺顯的道理,大皇子都不懂嗎?」
然後兩人同時用力。
阮想想分裂了,僅剩的那麼一丁點耐心終於全部告罄。
就你們力氣大是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
夏瑾軒被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一臉茫然地看著她,不敢相信小和尚竟對他動了手。
而且是差別對待。
她只是甩開夏瑾楚拉住她的手。
夏瑾楚卻開始作妖,他扶住自己的額角,微微一眯眼,長睫發顫,好似很痛苦的樣子,「哎喲~」
戲癮發作,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攔都攔不住。
「軟軟怎麼了?」阮想想的腦子一定是被他們扯壞了,竟然沒看出夏瑾楚在演戲,更或者說是關心則亂。
夏瑾楚輕輕地悶哼一聲。
可以說非常專業,隱忍中帶著一點嬌弱。
阮想想心裡一慌,踮腳探上他的額頭,「是不是腦震盪了?」
「無事,」夏瑾楚順勢捉住阮想想的小手抵在自己胸口,而後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身子,原本就結實的胸肌便愈發的堅/石更了,「我只是有些恍惚。」
夏瑾軒看到這兒,白眼都快翻上天。
這裝得連他親爹親娘都不認識了!
阮想想沒想那麼多,聽到夏瑾楚形容自己的症狀,她眼睛都睜大了,「恍惚?都有幻覺了嗎?這不是腦震盪是什麼?」
「什麼腦震盪?」夏瑾軒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一記眼刀飛射過去,「看不出來他裝病嗎?夜珠郡主當真配得上父皇這一賜名!」
「大皇子長眼睛是為了好看嗎?」阮想想護犢子地擋在夏瑾楚前面,「軟軟都裹成豬頭了,你怎麼還說他裝病呢?」
夏瑾軒死盯著她,靜默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就算你誇我好看,本皇子也不會高興的。」
阮想想:「……」
「想……想想……」見阮想想的注意力被夏瑾軒吸引,夏瑾楚可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嗓音發抖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想……想想……他太吵了,我,我頭好疼,感覺……它要炸了!」
阮想想當機立斷,對夏瑾軒作揖道:「還請大皇子先回自己的營帳。」
那個「帳」字尚未落地,帳外就鑽進來一群蒙面人,各個手持奪人性命的利器,殺氣騰騰地將他們三人團團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