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睡醒毒發,而是看到了夜珠郡主。」
「看到我毒發?」阮想想指了指自己,「我做錯了什麼嗎?」
「情花絕之絕就在於中毒者只要看到自己的心上人便會狂吐不住。」太醫也是萬萬沒想到二皇子的心上人竟然是夜珠郡主。
阮想想默了默,長嘆一聲道:「這毒神經病吧。」
「想想……你們說什麼呢?」夏瑾楚吐得太投入,對於兩人說的話,他只聽得一星半點,「什麼情花絕?什麼心上人?」
看夏瑾楚有起身的架勢,阮想想一把給他摁回去,「軟軟,你先冷靜好嗎?」
小丫頭力氣大,夏瑾楚掙不了,就像一條被海水衝上岸的死魚,「我很冷靜。」
「軟軟,」阮想想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自然些,「是你中了情花絕之毒。」
夏瑾楚身形一頓。
一閉眼一睜眼,他中毒了。
「中毒者將一輩子都不到幸福,」阮想想拍上他的肩頭,「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求回解藥。」
「安全起見,」夏瑾軒站在一側,眼尾含笑地看著夏瑾楚,「在我們沒有拿到解藥之前,你就不要再見夜珠郡主了。」
聲音一板一眼,乍聽沒帶任何感情,但你品,細品……竟有幸災樂禍的味道。
「大皇子何必這般苛責,」阮想想幫夏瑾楚說話,一本正經地,「軟軟想見我也是可以的,只要他瞎。」
對這么小的孩子動心,簡直喪心病狂。
不嚇唬一下,他都不知道這個社會的險惡。
還有看他要瞞她到何時。
雖然陪他演戲也挺有趣的。
從獵場回到京城,阮想想一夜成名,街頭巷尾都是關於她的傳說。
「夜珠郡主可是夏國四千年第一美女,臉蛋絕美,身材魔鬼,遍體生香,還能引蝴蝶呢。」
「此番春狩便是夏王為夜珠郡主一人舉辦,夏王還親自下場獵了一頭野豬送與夜珠郡主,這真是天大的皇寵呀!」
「不只是夏王,就連貴妃娘娘、賢妃娘娘還有千歲大人,他們都喜歡夜珠郡主得很,為了搶人還打了一架!」
……
正值卯時,天剛蒙蒙亮。
秋沁苑的主廂房內,幔帳飄飄的床榻上,肉包子拱在被子裡,是阮想想在賴床。
坐在榻邊矮凳上的蘇淺鸞也不催她,興致勃勃地說著街上那些有趣的傳聞,「打架三個人太少,後來夏王也加入進去,最後被蕭大哥打折了腿。」
聽到這兒,阮想想終於忍不住從被子鑽出個小腦袋,睡眼惺忪地水汽蒙蒙地望來,「他們這般亂嚼舌根不怕惹怒陛下嗎?」
蘇淺鸞揮了揮手裡的繡花錦帕,「大夏民風開放,陛下更是主張人權和言論自由,朝上自然不會多加為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