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堂二樓雅間的客人都已經入座,沒有搶到票的只能找了地方站著,人滿為患人山人海,好不熱鬧。
老鴇花枝招展地走上台,樓內掌聲如雷般地響起,場子瞬間點燃,姑娘們各自使出看家本事,跳舞唱歌舞劍……還有朗誦,男人們喊得歇斯底里,震耳欲聾。
阮想想揉了揉小耳朵,像千人蹦迪現場一樣,她不太喜歡,卻又不由自主地跟著扭起來,「夫人,蘇傾什麼時候上場呀?」
「啊?」蘇淺鸞扭得如痴如醉。
阮想想踮起腳湊過去些,提了提聲音,「我說蘇傾什麼時候上場?」
「蘇傾自然是壓軸出場。」
「壓軸是什麼時候?」阮想想痛並快樂著,我他媽快聾了。
「她來了她來了!」蘇淺鸞激動地抓住阮想想的小胖手。
阮想想覺得疼,低頭看了眼,然後再抬頭——慕容蘇傾已經站在了三樓的欄杆上。
一襲月白輕紗裝,三千髮絲不扎不束,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風,翻飛了他的衣角和發尾。
每次的出場都同一個模式,阮想想懷疑他自帶鼓風機。
原本人聲鼎沸的風月樓因為慕容蘇傾的出現瞬間安靜,所有人屏息凝氣地舉目望去。
仿若掛在天邊的一輪皎月,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阮想想納悶地摸了摸小鼻子,慕容蘇傾站那裡幹嘛呢?他要表演高台跳水嗎?
一樓可沒有給他準備水池子,一頭栽下去腦漿都能砸出來。
畫面太美,不敢想像。
就在阮想想憂心之際,慕容蘇傾抱著琵琶輕飄飄地飛身下去,白衣翻得更蕩漾了,青絲揚得更風/騷了。
上了舞台,慕容蘇傾席地而坐,將琵琶置於身前,緩緩地閉上眼睛,實力演繹什麼叫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太美了!
這世上怎麼能有這麼美的人兒!他已經超出了一切色相,就像一幅毫無瑕疵的畫作,即便是頂級畫師,也找不到任何修改之處。
慕容蘇傾寬袖一甩,纖纖玉指撥動琴弦,嫻熟至極,琴聲宛如天籟之音,猶沙漠甘露,猶寒冬暖陽,猶山泉清泉……閉上眼睛,你所能感受到的都是美好。
一曲結束,無人回神,直至有男人大喊了一聲:「蘇傾,我愛你。」
現場瞬間沸騰了,掌聲吆喝聲響徹天際,頂樓的天花板抖了三抖。
「蘇傾,我也愛你!」蘇淺鸞跟著瞎喊。
阮想想拉她的衣袖,擠眉弄眼,「夫人真是個懂事的美女子呢,這麼快就愛上別的男人了?」
「什麼別的男人?」蘇淺鸞一臉懵。
阮想想眨了眨眼睛,哭笑不得,「夫人不知道蘇傾是男子嗎?」
蘇淺鸞一口氣險些沒上來,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望向坐在樓下的慕容蘇傾,那絕色的容顏,那婀娜的身段,那平板的……???
男的!!!
蘇淺鸞心態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