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的皇嫂呀!
貴圈太亂了吧!
賢妃故作嬌羞地扭了扭身子,順勢地偎進了晉王的懷裡,小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兩下,「王爺,人可都備好了?」
晉王捉住賢妃不安分的小手,低頭一吻,「放心,早就候在瑤琴宮了。」
阮想想:「???」
瑤琴宮不是柳如姬的宮殿?所以賢妃到底是想霍霍誰?
假山後面很快傳來亂七八糟的聲音,阮想想蹲草叢裡聽了好一會兒,沒想到病懨懨的晉王還挺有勁兒。
返回宴殿,阮想想找到冷竹仔細交代了一番後,才神不知鬼不覺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揀了桂花酥吃得笑眼眯眯。
慕容蘇傾徐徐轉過身,單手撐著下巴望著她,「剛剛去哪兒了?」
阮想想鎮定自若,「尿尿。」
「聽到什麼了?」慕容蘇傾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阮想想回頭望去,賢妃由宮女攙著正從偏門進來,白玉的頰上浮出兩抹不自然的紅暈,不知情者最多以為是賢妃娘娘不勝酒力。
「難道爹爹也跟去了?」要不然怎麼會一臉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慕容蘇傾抿唇一笑,卻沒再說什麼,喝盡杯中酒,拍上阮想想的肩頭悠悠地最後說道:「為父送你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阮想想歪著腦袋一笑,端起自己的果子酒,很有自信地碰了一下慕容蘇傾的酒盞。
不管誰是蟬,反正她一定是黃雀。
夏瑾楚知道阮想想要入宮,今日自然不會出現在宴殿,但其他幾個皇子都在場,他們對小公主喜歡得很,跑上跑下地沒個消停,每個人手裡拿著禮物。
看到這一幕,阮想想很是羨慕小公主,她來這裡三年了,別說百日宴,就連每年生日都只有師傅還記得給她煮一個雞蛋,而她那個便宜娘親甚至一封信都捨不得捎給她。
跟個孤兒似的過得淒涼。
阮想想脖子伸得老長老長,巴巴地望著小公主的禮物,尤其是七皇子送給她的夜明珠,真是又大又圓,看起來就很值錢的樣子。
就這時,身後突地響起一道冷酷的聲音:「給!」
阮想想驀然回首。
少年背光而立,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不過阮想想也沒想看,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少年遞到她面前的小匣子。
小匣子面上花紋雕刻精美,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阮想想迫不及待地接過去,臉上寫滿了屬於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歡悅和好奇,「大皇子送給我的嗎?」
「不想要?」夏瑾軒作勢要拿回去。
阮想想急忙將小匣子護在懷裡,仰著小臉朝他燦爛一笑,「當然想要啦,謝謝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