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想想找了個地兒坐下,單手撐著下巴,望著籠在月色里的翠綠色庭院,沒過會兒,她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條件反射地捂住口鼻。
這可是鬼谷,毒王之王的地盤,萬物皆有可能是毒物,還是小心為上。
「小姐!」
就在阮想想等到快睡著的時候,冷竹終於回來了。
她從石階上起來,循聲轉過頭去,「叔……」
阮想想突然想起——庭院不是在前面嗎?冷竹為何從後面回來?
察出不對勁兒,她顧不得其他,拔腿就跑。
奈何還是晚了一步,被人一棒子敲暈了。
阮想想是被活生生熱醒的,她猛地睜開眼睛,入眼一堆劈成條的木柴,然後是灶台和火光,還有一口吊在半空的大鐵鍋。
很明顯是廚房。
而她竟然就坐在鐵鍋里。
底下的柴火燒得旺,鍋里的水越來越燙,所以她才會被熱醒。
手腳都被麻繩困得死死的,要想逃出鐵鍋只能往外翻,運氣好的話,是摔斷腿,運氣不好的話,掉火堆里。
當然她更不想被燉了,黏糊糊的肉唧唧的,多噁心呀。
「好久沒吃肉了,」門外傳來男人的聲音,掩不住的激動和興奮,「小傢伙又白又嫩,燉湯一定好吃得很。」
阮想想:「……」
「谷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關,」另一道男聲有些糾結,「要不先緩兩天吧?谷主也大半年也沒吃肉了。」
阮想想驚呆了。
昔日神醫現已淪落到吃、人、肉了嗎?
「昨夜裡不是還捉了個大的嗎?我們將大傢伙留給谷主。」
「那好吧。」
阮想想頹了。
哦豁,冷竹大叔也被抓住了!
「嘎吱」地一聲,廚房門被推開,日光涌了進來。
阮想想半眯著眼睛望過去,門外走進來兩個面具男,與此同時,她又聞到了一陣花香,好像離她很近。
但,誰會在廚房種花?
「小傢伙洗乾淨了嗎?」面具男一號往火堆里加木柴。
「早洗乾淨了,毛都拔光了。」另一個面具男咧嘴笑,一口大白牙鋥鋥發亮。
拔毛?
阮想想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好不容易留長的頭髮,就這樣被他們拔了嗎?
她又成了禿頭小寶貝了。
「對了,昨晚那個小女娃呢?」面具男一號突然問道。
「什么小女娃?」另一個睜大眼睛,「不是你關起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