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很有趣。」阮想想道。
「她也是孩子脾性,成婚好幾年了,卻還不知收斂,老大都頭疼死了。」
「性子使然而已,更何況元兒不在身邊,她都快忘了自己已經是當娘的人了。」阮想想委婉道。
柳如姬拍了拍阮想想的手背,「不是本宮想要霸占元兒,只是太子妃性子太跳脫了,孩子跟在她身邊總歸不適合。」
孩子跟在母親身邊有什麼不適合?
性子太跳脫想來都是藉口,就算太子妃端莊賢淑,柳如姬還會將皇太孫留在宮裡。
這些話,阮想想不好說,便只能一笑了之。
柳如姬將阮想想領到梳妝檯前,臉上從始至終都帶著微笑,手持梳篦仔仔細細給她束髮,真是像極了母親送嫁閨女的場景,莫名的溫馨。
「我們想想生得好美,是老二沒有這個福氣。」柳如姬垂著眼眸低聲言語。
阮想想淡淡地點頭,「以後有齊王后悔的時候。」
「想想心裡不怨老二嗎?」
阮想想笑了笑,道:「有何怨?再說,娘娘不是從來不喜歡齊王嗎?幼時總是規勸想想離他遠些。」
「我們想想記性可真好,那麼久前的事情還記得,」柳如姬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支髮簪,拿在手裡細細的摩挲著,「以前是本宮想多了,老二其實還是很不錯,只可惜你們有緣無分。」
阮想想不知道說什麼,對著鏡子裡的柳如姬笑了笑。
「這是本宮最中意的一支髮簪,今日便送給想想好不好?」柳如姬將玉簪緩緩插入髮髻,而後摁上她的肩頭,看著鏡子裡的美人兒,連連稱讚道:「好美。」
「謝謝娘娘。」阮想想臉上露出嬌羞的表情。
「想想,本宮想托你一件事情,」柳如姬招了招手,立馬有宮女從殿外走進來,手裡拎了一隻食盒,「這是本宮將將做好的桂花酥,你幫本宮帶去齊王府吧?」
阮想想有些猶豫,「不太合適吧。」
畢竟昨日清羽公主才找了她談話。
「有什麼不合適?你跟老二小時要好,雖說做不成無緣為夫妻,但朋友情誼總是還有,你不必在意旁人說辭,自己過得開心便好,」柳如姬說得頭頭是道,將食盒塞給阮想想,「本宮雖不大喜歡清羽公主,但奈何……」她頓了頓,看了阮想想一眼,這才繼續說道,「抵不過老二喜歡,昨日求本宮多做些桂花酥,說是清羽公主極好這口。」
「清羽公主也喜歡桂花酥嗎?」阮想想明顯有些失落。
十二年前,夏瑾楚為了她身上總會帶些桂花酥,現如今……他心裡只有別人了。
「想想是不高興了嗎?不想去便不去,沒什麼大不了,本宮差人送去即可。」
「沒有不高興,」阮想想輕笑,「反正我挺喜歡清羽公主,正好入府跟她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