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夏瑾軒,這麼快就回來?也不怕賓客笑話?
「娘娘回宮了?」阮想想幾塊糕點下肚,喉嚨不是很舒服,她輕輕地咳了咳。
「嗯。」夏瑾軒說話比平日更冷更啞。
媳婦沒了,心裡肯定不痛快,阮想想表示理解,便也沒在意太多,又是輕咳了一聲,「殿下,你放心大膽往前走,後面的事情交給我……」
話還沒說完,夏瑾軒突然從外面遞進來一杯水。
阮想想接過喝了兩口,喉嚨終於舒服多了,繼續說道,「等天黑你就進宮,東西可別忘了,還有分量也要把握住,要不然就算大羅神仙在世都救不了你。」
絮絮叨叨交代完,夏瑾軒卻半天沒回應。
阮想想:「……」
偌大的寢殿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能聽得彼此的呼吸聲。
「殿下?」就剛才夏瑾軒應她的那一聲,雖然是一個很簡單「嗯」字,但現在細細品味一番……阮想想這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現在站她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夏瑾軒。
而是夏瑾楚。
她更懵了!
夏瑾楚怎麼會出現在東宮?
他不跟清羽公主成婚了嗎?
「什麼東西?」夏瑾楚居高臨下地望著身前的小人兒,艷麗的大紅蓋頭擋住她的絕色容顏,這也使得他心中情緒稍稍平緩了些許,「夜珠郡主跟太子殿下有何計謀?」
「什麼計謀?」阮想想裝糊塗,語氣淡淡,心中卻是忐忑,她吞咽著口水,「齊王大婚之日不在王府陪著新娘子,倒是有閒空夫跑來東宮看熱鬧?」
夏瑾楚冷笑一聲,「夜珠郡主怕是誤會了。」
「誤會?」阮想想輕輕一笑,「齊王硬闖太子新房,若是被外人撞見了,這才是天大的誤會吧?」
「太子新房?」夏瑾楚坐到阮想想的身側,瞥她一眼,「夜珠郡主還沒看明白嗎?」
看明白什麼?
阮想想聽得是雲裡霧裡。
「這是本王的新房。」夏瑾楚抵著嗓音,充滿了危險。
「啊?!」阮想想腦子一時沒轉過來,反應慢半拍地問:「這不是東宮嗎?」
「不是。」
阮想想大驚失色,一把掀開了紅蓋頭,看到坐在旁邊的夏瑾楚,一身大紅色喜袍,襯得他就像一朵春日裡盛得最艷的白牡丹。
不過當前事態過於緊急,她現在沒有多餘心思欣賞,眼神發直地問道:「這不是東宮?!那,那太子呢?」
「夜珠郡主就這般想念太子?」夏瑾楚臉上沒多大變化,很冷,不見任何表情,但眸底深處卻是截然不同的嗜血。
她惹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