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寧還緊緊的跟在景溪身邊,他還是孩子心性,雖然剛才被嚇到了,但是恢復得也很快。
「那個討厭鬼確實還不算壞,」他不太樂意的承認道,「多虧了他,你這次才沒有出事,而且我終於想明白了一個重大的問題!」
克羅寧低聲對景溪說:「他其實也很想接近你,但是被我搶先了,也難怪那傢伙那麼討厭我。」
這個沒心沒肺的少年旋即又笑了起來,大白牙明晃晃的朝著伊定,一臉勝負已定的得意小人模樣。
伊定只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作為回應。
「沒辦法,我一看到你就覺得親切,」克羅寧還是抓著景溪的手臂,「比那些混了多年的哥們還覺得親切。」
景溪笑著揉揉小少年的腦袋,也沒有多想。
「這會不會就是你的能力?你也是進化者嗎?」剛知道了這個概念的克羅寧開始胡亂猜測起來。
「當然不是,可能只是我們投緣?」景溪沒有感覺自己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如果只是單純的好人緣,應該也夠不著進化者的邊。
克羅寧又笑出了滿口大白牙:「嗯,我覺得和你也特別投緣,和那個討厭鬼可不一樣。」
然後,他又忍不住朝著討厭鬼炫耀的笑。
再次收穫了一個冷眼。
另一邊,剛剛意外逮出了一個危險份子的大公爵,心情卻並不怎麼明朗。
出問題的是一個進化者,占用的就是這次元老院拿出來的一百個名額。
「這簡直是恥辱,我都能想像出皇帝陛下知道這件事時候的樣子,」暴躁的老公爵憤怒的吹著自己的鬍鬚:「簡直無法想像!皇帝陛下肯定會更加無視我們的建議!」
「還有更糟糕的事情,」另一個皇家官員對著大公爵附耳道,「陛下已經過來了。」
大公爵先是一喜。
「陛下終於改變主意,準備好好的選擇一個伴侶出來了嗎?」他先是忍不住微微的彎了一下眉眼,又很快嚴肅起來:「不行,我還沒有對候選者做全面的排查,皇帝陛下現在不宜露面,萬一還有其他的危險份子呢!」
「更糟糕,」皇家官員說,「我們已經失去了陛下的行蹤。」
「什麼!」大公爵的臉一瞬間發白,然後馬上被這位任性又胡作非為的皇帝氣得臉紅脖子粗,「他都已經成年了,怎麼還做這種事情!他的侍衛官呢?難道沒有跟上去?」
可憐的侍衛官被陛下捆住扔在了花園裡——很幸運,一個花匠因為掛心著自己剛剛發芽的新種苗,臨時去了一趟花圃,要不然,恐怕他們要第二天才知道皇帝陛下已經失蹤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