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驚恐的尖叫起來,然後才被迅速疏散。
「幸好我離得遠,」克羅寧慶幸的說,「真是太噁心了,他的聲音現在還在我的腦子裡迴蕩。」
伊定聞言看了他一眼:「你最好當心,可別被污染了。」
「污染?」克羅寧弄不明白,「那個人之前還和我交談過,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尋常人。」
「你們聽說過邪神嗎?」伊定突然小聲說。
「那是什麼?」景溪和克羅寧茫然搖頭,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是些強大而詭異的東西,」伊定的神色凝重,「現在帝國的軍隊依然在和它們戰鬥——雖然並不為人所知。」
他兄長就是一個戰鬥在前線的戰士,偶爾和他提及過前線的殘酷。
「我不能告訴你太多,」他哥哥告訴他說,「只有成為高級能力者,才有資格去前線。」
那一次,他哥哥受了重傷回家養傷,閒暇的時候和伊定聊起了一些事情。
從那以後,伊定就瘋狂的想要變強——只可惜,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差了。
但是對帝國的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甚至完全不知道,在某個角落,還有一群戰士堅定的護衛著這個世界。
景溪和克羅寧聽得一臉懵。
克羅寧倒是鎮定點,反正他就是一個封閉落後的小村子出來的,就連自己星球的總督都不認識,更不用提什麼星際戰爭和邪神了。
景溪卻要緊張多了。
他原本還慶幸著自己生活在一個平和的年代,卻沒想到,馬上就可能面對一些更詭異的東西。
「邪神……就是昨天航站大廳那人喊出來的那個名字嗎?」景溪努力回想了很久,「那個塔魯什麼的。」
「塔魯西瑪,」伊定說,「據我說知邪神不止一個,而且有強有弱。」
但是具體究竟是些什麼東西,伊定也說不太清。
他哥哥並不願意太多的提到那些——也可能,就連知曉也會更進一步的靠近危險。
還好,一天下來,危險份子——或者說被污染者,就出現了那一個。
但是還是有其他的被淘汰者,景溪他們回酒店的時候,就聽見一個人抱著行李嚎啕大哭。
很快,他被衛官強制帶離,開了高額罰單,然後塞上了一艘運輸艦,那種艦艇可不像超躍遷星艦那麼方便,這人大約需要在船上呆大半年才能回家。
據說,等他回去以後,還有不少控訴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