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房間的布局還是陳設,看起來都比先前住的要豪華了十倍不止,簡直就是一座小型的宮殿。
「這是酒店給我們換的房間嗎?」景溪不可思議的問,「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裡是……」君域正準備含蓄的說明這裡是他的行宮,順帶揭露自己的身份。
景溪的手環再一次響了起來。
又是克羅寧在那邊大喊大叫:「小溪,你究竟是住到什麼地方去了?這裡的守衛根本不肯我們進來!」
景溪求助的看向君域。
君域只能黑著臉,把那兩個只會破壞氣氛,還分走景溪注意力的傢伙們接了進來。
他一定要儘快求婚,然後把這些礙事的傢伙們遠遠的踢出去!君域恨恨想。
克羅寧和伊定可不知道他內心的糾結,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更外向一點的克羅寧一路上眼睛放著光,不時發出驚嘆聲,伊定稍微矜持一點,但是看向君域的眼神,已經摻雜了幾分懷疑。
這地方,可不像是一般人能夠住的,難道,這傢伙其實是個皇族成員?
景溪雖然已經好了大半,但是身體依然沒有徹底恢復,他躺在寬敞得離譜的床上,對兩個朋友的探望表示歡迎。
克羅寧一下子就撲到了景溪身邊:「小溪,你怎麼突然換了一個地方住?我找你找了好久。」
他的聲音委委屈屈,特別可憐。
「遇到了一些小麻煩,」景溪笑著解釋道,「酒店給我們換了一間房,你看,這裡應該是酒店特意補償的。」
「補償這麼好的房間?」伊定一臉懷疑的看向君域。
英俊的銀髮青年一臉嚴肅,對無關人士的質疑視而不見。
高傲的皇帝陛下可沒興趣和自己完全不在乎的人多說一句話。
「你竟然生病了?」克羅寧緊張的說,「有去醫療室嗎?醫生怎麼說的?啊,不會影響你的候選者身份吧?」
元老院昨天才公布了候選流程,但是不知道怎麼的,今天又全部暫停了,只說是有新的變動,確定以後再行通知。
反正聽上去就特別不靠譜。
「說不定是那個皇帝出了什麼事?」克羅寧不懷好意的胡亂猜則,「要不然怎麼突然所有的活動都暫停了?」
君域狠狠的瞪了這個說話不過大腦的小子一眼。
景溪也輕輕的拍了一下克羅寧的腦瓜子:「別亂說,這裡可是那位的地盤。」
更何況,他們現在的身份都是候選者,也不適合胡言亂語的猜測。
克羅寧老老實實的聽取了景溪的教誨,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和景溪討論那位一直都沒有現身的皇帝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