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連說話也帶著一股馥郁的香氣:「很榮幸在這裡也能夠遇見喜歡我歌的人,你也是候選者之一嗎?」
景溪結結巴巴的點頭稱是。
「那太好了!」安塔露米溫柔的對景溪笑起來,「我剛剛才來到這個地方,還不太了解情況,請問你能向我介紹一下這裡嗎?」
「當然沒問題!」景溪點頭,又羞赧的撓撓頭,「不過我對這裡也不是太熟悉……」
「沒有關係的,我只是一個人有些害怕。」安塔露米笑容加深,就像是誘惑小紅帽的狼外婆。
然後,她抬起頭,對著君域也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
君域敢對著他的血脈發誓,他清楚的從這女人的眼裡看出了濃濃的挑釁之情!
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安塔露米就這麼非常自然的插入了君域和景溪之間,她隨意的和景溪說了幾句話,突然看向君域,笑得如沐春風:「這位也是我的歌迷嗎?」
君域板著臉,生硬的說:「我不認識你。」
景溪忙打圓場:「抱歉,我這個朋友對音樂了解不多。」
「不,」君域冷冷的拆場,「我只是不太喜歡,流行音樂。」
他在「流行音樂」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調。
「還是一位非常嚴肅的先生呢,」安塔露米一點也不介意,反而呵呵笑起來,轉而問景溪,「感覺有點辛苦不是嗎。」
她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景溪茫然:「辛苦?」
「是啊,」安塔露米依然維持著完美的微笑,意有所指,「如果室友性格太嚴肅,會不會覺得有點聊不來呢?我就經常會有這樣的煩惱,缺乏共同語言。」
然後,她一下子湊近景溪:「但是我一看到你,就覺得非常投緣呢!」
她粉色的長髮就像柔軟的瀑布,順滑又美麗,飄過來的時候差一點擦過景溪的臉頰。
頭髮絲上還帶著一種非常清淡的花香氣……景溪不由有點呆。
君域的火氣一下子就被點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女人,究竟是從哪個鬼地方冒出來的?!
他用力把景溪扯到回自己身邊。
「當心點,」他冷冷的警告身邊還有些愣的青年,「有些人就像美女蛇,天生就靠著魅惑人心存在。」
「啊那實在是太可怕了!」安塔露米驚訝的捂住嘴,「這世界上確實有各種各樣可怕的傢伙,我還聽說有些人,會故意隱瞞身份欺騙別人呢。」
君域的神情一下子冷下來。
他冷冷的瞪著那個粉頭髮女人,安塔露米也毫不示弱,笑吟吟的回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