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色的花枝鼠頂著一身髒灰,也跟著吱吱直叫。
又過了幾天,才有很小一部分人進過那間大廳,但是能夠獲得小動物青睞的,依然是鳳毛麟角。
除了第一個進去的景溪帶出來一隻小貓咪,另外只有一個看上去非常乖巧文弱的小姑娘,捧出來一隻黑青色的小蠍子,據說她的室友因為這個十分驚恐不安,後來還是元老會協調以後,讓換了房間才解決問題。
這時候,還有另一群人也湊在一起,憤怒又嫉妒的竊竊私語。
「肯定有什麼不對勁,」一個外表精緻美麗的女人恨恨不平的說,「為什麼只有第一個進去的那個鄉巴佬,還有那眼鏡妹成功帶了動物出來,而我們全都沒有被選上?」
「說不定有什麼暗箱操作,」另一個英俊頎長的年輕男人也說,「我們都知道,這一次說不定就是至關重要的勝利籌碼。」
這些人都是被元老院額外選出來的一百人,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一般人不清楚的內幕。
他們倒不覺得皇帝陛下會親身上陣,只是覺得那位或許正在暗中觀察這些候選者們,說不定那些動物,還是某種更進一步的入場券。
伊定的家族因為和其中一個相熟,也被拉了過來,他混在這些人里,抱著手聽他們胡扯。
他剛開始也有類似的懷疑。
這或許是皇帝設下的小小考驗,看他們這些人能不能吸引到皇帝陛下的注意力。
但是仔細想一想,又覺得不對。
這些動物明顯都是高級進化者的元靈,陛下難道在這樣的場合里,堂而皇之的準備給自己頭上帶點綠?
很顯然,這怎麼想都不對勁。
他反而覺得,帶著動物出來的人,才應該是確定被淘汰的那個。
只可惜,這些嫉妒心強又愚蠢的傢伙,還在一心一意議論著景溪和另一個人的特別待遇。
他雖然並沒有把景溪當成朋友——本來就是給自己兄長相中的對象,只可惜卻被人捷足先登了。
但是,景溪畢竟跟他還算熟悉。
眼看著這些蠢貨越說越離譜,甚至有人想要做出一些更過分的事情,這個冷漠的中二少年才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現場一陣尷尬的沉默。
「好像……確實有點道理……」之前最義憤填膺的那個青年訕訕說,「這麼說起來,幸好沒有元靈選中我。」
「確實,如果被元靈選中,肯定不能繼續當候選者了吧,那不是白來一趟?」
「就是就是,雖然高級進化者確實都是些大人物,但是皇帝陛下才是我的目標啊!其他人我可沒有興趣。」
大家又是一陣用力點頭。
果真就是一幫子徹頭徹尾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