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袖子裡鑽出來一隻小巧的奶牛色花枝鼠,長長的尾巴,通紅的圓眼睛,一見到景溪,就非常親近的往他的懷裡鑽。
景溪也想抱住奶牛,但是一想到它的原型其實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又覺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但是……
「為什麼你和君域不會完全變成動物的樣子,但是老哈……」他奇怪的看了一眼還在扭來扭去玩著自己尾巴的大狗。
「它的情況不太一樣,」安塔露米嫌棄的看了一眼老哈,「或者說,我們三個的情況,其實都有些不同。」
「倒也不是故意騙你……」她為難的揉著腦袋,「我們……三個出了一些小意外,然後偶然被你收留了。」
「那……」景溪的腦子又稍微擴展了一些,「那君域,是不是也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安塔露米很意外的看了景溪一眼,然後點點頭:「嗯,他就是帝國的皇帝。」
女主角毫不猶豫把深情男配的底給賣了個乾淨。
……
???
!!!
「他是皇帝?!」景溪面露驚恐。
雖然覺得,小灰或許和原小說也有點關係,但是他可沒想到,原來這三個人早就湊齊活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胡言亂語,景溪就忍不住用力的捂住腦袋。
他之前都說了些什麼蠢話!
戴綠帽子的皇帝——不對,這個他好像就在心裡想想。
教君域自己追求自己——有點傻,但是誰叫他隱瞞自己的身份呢!
堅信皇帝會愛上安塔露米——好吧,目前看起來,這兩個人之間仇恨的火花或許更強烈一點。
「話說回來,你和日傑夫不是一對嗎?」備受衝擊的景溪,依然止不住好奇的問。
誰知道,安塔露米的反應卻是激烈的直接跳起來:「誰和那隻蠢狗一對!」
好吧,看來原來那本小說的情節,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徹底歪了,鬼知道滑向了什麼奇怪的方向。
「那母星上的怪物又是怎麼回事?君域——或者是君千蒼,他去做什麼了?」景溪繼續問。
一旦揭穿了身份,原本精靈狡猾的安塔露米也變得老實起來,有一說一,什麼關子都不再賣了。
「帝國,或者人類最大的敵人,是舊宇宙的支配者們,或者被稱作邪神,母星那些異變,都是它們很久以前留下來的污染痕跡,」安塔露米解釋道,「邪神一般都被關在警戒網後頭,但是,現在他們正在再一次試圖突破帝國的防禦,所以母星上的污染也跟著躁動起來。」
「邪神……又是些什麼東西?」景溪滿臉不可思議。
他之前也聽過這個名詞,但原本以為只是某種被禁止的信仰而已。
「不可說,不可知,不可窺探,」安塔露米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神秘而深沉,「那些傢伙們,是現實的最大威脅,對普通人來說,卻又是絕對的禁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