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透明的防護罩,那只可憐的小東西還在努力掙扎。
它看上去不是太喜歡這半粘稠的液體,小腦袋高高的揚著,依然閉著眼睛在叫,十分可憐。
治療官熟練的打開治療艙,把小貓給撈了出來。
這小東西實在是太小了,連她的手心都放不滿,全身濕漉漉的,因為太冷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幫我拿著,擦乾它,我先處理一下治療液。」治療官飛快的吩咐景溪,然後麻利的開始調整治療液的配比。
景溪小心翼翼的接過這小東西,一臉的不知所措。
小貓實在是太小太脆弱了,景溪把它捧在手心裡,就像是捧著一個肥皂泡。
他剛開始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只是扯過身邊的被子,一點點給小貓擦著身體。
小傢伙看上去非常的冷,一直哆哆嗦嗦的想往他的懷裡鑽,小小的嘴大大的張著,似乎是餓了。
「它……能吃東西嗎?」景溪愣愣的問醫療官。
這時候,醫療官已經重新調好了治療液,又把小貓接了過去。
離開景溪手心的時候,那小傢伙叫得非常悽慘,就像是被強制帶離母親身邊的小可憐。
雖然是個大男人,景溪也覺得自己那莫須有的母性被激發了出來,心跟著小貓的叫聲,也一抽一抽的。
「稍微輕一點,」他忍不住對醫療官說,「它看上去有些疼。」
醫療官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轉身走了。
景溪這才轉過頭看向還躺著的君域。
「那是……小灰?」他難以置信的自言自語,「怎麼看上去這么小?」
難道,元靈還能夠逆著生長不成?
但是,那楚楚可憐的小東西,看上去可真是可愛啊……景溪意猶未盡的搓著自己的手掌心,感覺母愛泛濫。
又過了一會兒,醫療官推著一個奶黃色小推車又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元老院的一幫老頭老太。
景溪忙迎過去,發現小貓甜甜的窩在小車子裡,睡得正熟。
這群老頭老太看上去個個歡天喜地,尤其是前些天出現的那個古斯塔夫大公爵,他的臉興奮得都脹紅了,看向小貓的眼神,慈愛得就像是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小孫子。
景溪也跟著把腦袋湊過去細看。
小傢伙一身的絨毛都蓬鬆了起來,雖然還是小小的一隻,但是顯得更加可愛。
雖然毛有些禿,但是就算是這麼可怕的特質,放在新生的幼崽身上也只叫人心生憐惜,恨不得抱在手上輕輕的撫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