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起來……大約……不太可能了。
元靈確實能夠獨立存在,但是實際上,那就是同一個靈魂的兩個可以同時存在的不同形態而已。
景溪對大公爵切入的角度有些不解,他覺得老人更應該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壓到小貓,但是依然老實的點頭:「我是不是應該讓它改了這個習慣?畢竟很危險。」
誰知道,老頭還是笑眯眯的擺手:「不用不用,你別被這傢伙弱小的模樣騙了,它可是元靈,和一般的嬰兒可不一樣。」
大公爵這話剛一說出口,原本一心一意倒在景溪身上賣萌的小貓崽就馬上對他發出了怒吼,好像聽懂了一樣。
「你能聽懂我們說話?」景溪一臉不可思議。
小貓馬上閉嘴,揚起了頭,依然閉著眼,發出了甜甜的撒嬌聲。
完完全全就是一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的,懵懵懂懂一無所知的小貓咪。
好吧,也許只是湊巧,它只是不太喜歡大公爵,包括他的聲音——景溪猜測。
或者說,它討厭所有景溪以外的人類。
不能碰,不能摸,要不然就像是一顆隨時爆發的小炸彈,嘶吼起來的氣勢可一點都不像眼睛都張不開的小崽子。
按照上輩子的經驗,景溪記得剛出生的小貓大約七八天到二十來天就會張開眼睛了。
但是小灰畢竟是元靈,到了第三天,它眼底的薄膜就全都退掉了,露出了碧藍的眼睛。
它第一眼看到的人,自然還是景溪。
小灰仰著頭,跟之前比起來,它似乎成長得特別快,才幾天時間,全身的絨毛就更加茂密,再也不像剛出生的時候那樣帶點微禿。
小肚子也圓了起來,摸上去再也不是一把感覺用力就會被折斷的骨頭,而是軟乎乎的小肚子。
小小的爪子也粗了點,雖然還有點勉強,但是已經能夠踉踉蹌蹌的立起來,走兩步,就是搖搖擺擺的模樣特別憨態可掬。
雖然大多數時候,它依然更願意賴在景溪的身上,裝成需要隨時照顧的重度傷殘人士。
睜開眼的時候,它正扒在景溪的臂彎里,哼哼唧唧的像是在說話。
景溪一低頭,就正對上了它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直直盯著自己看。
「你能看見了!」景溪高興的叫起來,「小灰,你還認識我嗎?」
青年高興的和它眼睛對著眼睛,溫和的棕色眼眸滿是歡喜。
小貓崽子就喵喵嗷嗷的對著他叫,然後慢慢的勾著景溪的衣服,一點點艱難的爬到了他的臉邊上,努力伸長脖子,蹭了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