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景溪被抓走了?還是皇室的人?」安塔露米還躺在病床上,兇巴巴的瞪著日傑夫。
可憐的大狗差點被她嚇哭了。
他哭喪著臉,垂頭喪氣的點頭:「是啊,也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我連他的氣味都聞不到了。」
可憐的狗生,簡直寂寞透頂。
「那還用想,肯定是被帶到皇宮裡去陪那隻貓了,」安塔露米非常肯定的說,「也只有那裡才能逃過你的鼻子。」
大狗的表情更加喪了:「也就是說,我們可能再也見不到景溪了?」
被那隻貓抓住,哪還有逃脫的機會。
「誰說的!」安塔露米用力的瞪他一眼,「那可是活生生的一個人,再說了,那隻貓還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雖然有景溪在,他康復的機率大增,但是誰還不能指望個萬一呢。
安塔露米的眼神非常堅定,沒有一點猶豫和放棄。
「我覺得,景溪應該去我們那裡,而不是留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她非常堅定的說。
大狗眨巴著眼睛。
他對安塔露米說的那個地方一無所知,但是只要有景溪在,他就覺得是最好的地方了——做為一隻天性直白的大狗,想法就是這麼簡單而樸素。
「但是,景溪他願意嗎?」大狗非常直接的問道。
安塔露米僵硬了幾秒鐘。
然後,她優雅的順了順自己的長髮:「我相信以我的魅力,肯定能夠說服他的!」
做為心靈魅惑向的高級進化者,就是有這份自信!
雖然之前好像一直在翻車……
安塔露米果斷的甩了甩她的長髮,把這些毫無意義的擔心和退縮全都甩到了腦後。
她!絕對可以!成功把景溪騙過去的!
呸,什麼騙,明明就是有理有據的說服!
安塔露米繼續簒著小拳頭,模樣可愛得不得了。
只可惜,她手上和腳上的繃帶實在有點破壞氣氛。
大狗盯著她的繃帶瞅了一會。
「你看什麼!」安塔露米兇狠的盯他。
「你為什麼不願意用治療艙?用那個好得快得多。」大狗疑惑不解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