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陰謀?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景溪臉上不顯,只是盤腿坐在了床上,然後把花枝鼠放在自己的對面,然後把小貓安置在了懷裡。
這就是□□裸的偏心!想當年,景溪可不會這麼對她!安塔露米的心碎得更加徹底,她軟乎乎的蜷縮在床上,然後哼哼唧唧的甩著尾巴,試圖往景溪的膝蓋上爬。
誰知道這個負心漢直接抵住花枝鼠的腦袋沒讓她繼續上前,然後問道:「你現在能不能說話?你來做什麼?」
安塔露米嘆了口氣。
她已經後悔當時坦坦蕩蕩把什麼都告訴景溪的愚蠢舉動,要不然也不至於連裝傻賣萌都做不到了。
果然,對男人還是要用騙的!
花枝鼠非常不爽的四肢一伸,又像一塊餅一樣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面對著花枝鼠的裝死舉動,景溪依然毫不吝惜的戳著她:「我知道你肯定能說話,你要是再不做聲,我就直接把你交給元老會了。」
身為帝國的子民,景溪這點自覺性還是有的。
花枝鼠被這男人的翻臉不認人氣得直接跳起來。
「你是不是被那隻蠢貓給下蠱了!」一個尖細的聲音忽然在景溪的腦子裡響起來,「我可是你最愛的小奶牛,我們當年的恩恩愛愛,你全都不記得了?!」
那聲音聽起來簡直就像是被拋棄的怨婦。
景溪一臉黑線。
這女人……可一點都不像女主角,反而更像是個撒潑打滾的小無賴。
且不糾結是不是最愛這個問題,恩恩愛愛這種形容,也實在太誇張了點吧!
再說了,他還沒有追究自己被突然拋棄留下的心理陰影呢!
景溪深深嘆口氣:「我那時候也不知道,你們其實都是人啊。」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才不可能做出那些摟摟抱抱的舉動呢。
「那他也是!」花枝鼠抗訴的指著貓崽子說,「你為什麼還摟著他不放!」
小貓崽被安置在景溪的懷裡,居高臨下看著老鼠,情緒終於得到了有效的安撫。它好像也能夠聽見花枝鼠的話,但是對此完全不屑一顧,優雅的抬起小爪子打了個哈欠,一副被老鼠擾了清淨的高傲模樣。
然後,這個可愛的小甜心,又把腦袋擱在了景溪的手臂上,特別甜美的咪咪叫了一聲。
要多可恨有多可恨!
安塔露米簡直氣得抓狂!
沒想到,景溪竟然還火上澆油:「你是說小灰?它受了重傷,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不一樣。」
花枝鼠馬上憋出了兩汪眼淚:「可是我也受傷了,要親親!」
